”
“这……”时廊一愣,眼光下意识瞟向盛蕾,只见其一脸兴致勃勃的盯着此处,便是听杜鹤这般言语,脸上也无不悦之处。
“你我兄弟结交一场,自然可以!”时廊心下思量,却是点头对杜鹤应承了下来,然后望向已停着门口处的孟老三提高了声量,高呼一声,“这钟氏姨娘的身契银子二千两,孟三爷待会过我府上拿钱可否?”
“时大人愿意出这银子,孟老三自是求之不得,只这杜三少爷所钱赌资?”有人还钱,孟老三自是堆了笑脸。
时廊脸上顿露为难之情,望向杜鹤,“杜兄,你知我刚入霍京不久,手上的这银钱不多,这近万两银子,时某实在是…无能为力!”
“我知,我知,剩下的钱银,我定会凑齐,还请孟三爷,再宽限几日。”杜鹤忙了点头,时廊能帮他还了两千两银子,他已心存感激,一万两实不敢奢想。
“如此,那便等我孟老三自时大人手里拿了这娘们的赎身银钱,我就将身契还来,但这娘们,我还须带走!杜老爷非是我孟老三不仁,你这妾室,我定好生招待,待你凑齐杜三少爷的欠资,我定将你这妾室归还。”
杜鹤终究还是杜元基杜首辅的嫡子,孟老三也不想将人逼迫太紧,后退了一步,想出了一个折中之策。
杜鹤环目四顾,眼神从盛蕾和司时晖的瞟过,随即化为绝望。
他已经知道,开口向盛蕾求助,无异于自取其辱,而司时晖,更是想都别想,一时间,偌大一个府邸,他竟连一个开口的人,都没有。
孟老三见其模样,自然会意,朝时廊扬了扬手,“时大人,请!”
“杜兄,时某先回去取银钱。”时廊朝杜鹤拱了拱手,跟孟老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