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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执意守活寡(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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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渣男的战斗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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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您这是不打算回正院了吗?”跟在盛蕾后面,眼见着盛蕾往佛堂的方向而去,齐嬷嬷不禁有些奇怪的开口。

    “到时你便知道了。”盛蕾卖了个关子,眼中更是无比期待,而齐嬷嬷自然是满脸疑惑。

    行至佛堂之内,盛蕾环目四顾,生出几分复杂之情,毕竟这是她睁眼第一眼落脚的地方,也是原身结束她凄苦一生的地方。

    如今,重归旧地,虽只短短数日,但一切以不同,盛蕾眼中闪过几分释然,然后转头向张嫂和李嫂吩咐到,“张嫂,李嫂麻烦你们,把这佛堂砸了吧!”

    “是,老夫人。”张嫂李嫂面面相觑,虽有不解。可盛蕾既是如此吩咐,将来也自有它的道理,当即撸了袖子上前。

    齐嬷嬷脑中糊了一下,完全没想到,盛蕾到此,竟然是为了将佛堂拆掉,她愣了一下,见张嫂和李嫂二人真要动手,大惊失色,忙上前拦住张嫂和李嫂,然后向盛蕾说道。

    “老夫人,这万万使不得!”

    “为何使不得?”盛蕾反问,就是因为有这么个佛堂在,她已经很久没沾过肉味了,她早已打定了主意,今日定要将这阻碍她吃肉的佛堂拆掉。

    “老夫人,这……这若是冲撞了佛祖,佛祖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啊!”齐嬷嬷一脸焦急模样,盛蕾倒也能理解几分,毕竟原身信佛多年,齐嬷嬷在身旁伺候,自然耳濡目染。

    盛蕾本不想和齐嬷嬷过多解释,可见齐嬷嬷满目惊恐的模样,想了想,这才安抚道,“嬷嬷,你想多了,天下芸芸众生这么多,佛祖既然看不到我的疾苦,自然也看不到的背弃。”

    “可……”齐嬷嬷还是有些不确定,只是想不出用来反驳盛蕾的词汇。

    “没有可是,若佛祖当真有灵,我又何至于……罢了!不说也罢!”盛蕾本想对齐嬷嬷西数原身的苦,可话到嘴边,又是止住。

    她不知道,原身是否还存在于这身体之中,但她能知道的是,如今是她的意识在主导着身体,过往种种自如云烟一般,她无力干涉,也无权评说。

    盛蕾欲言又止的话,让齐嬷嬷顿是想起,盛蕾过往种种所遭受的苦难,如今虽已是拨开云雾见了月,可皆是盛蕾拼死豁出换来的,的确和佛祖无半分干系,她眼中含泪望着盛蕾,纠结一番,还是让开身来,这倒是让盛蕾松口气,“动手吧!都拆了。”

    没有齐嬷嬷的阻拦,张,李二人不过两刻钟时间,便将佛堂砸了个稀巴烂,气喘吁吁的回到盛蕾身边。

    盛蕾看着满目狼藉不看,也看不清原样的佛堂,却是十分满意,“嬷嬷,将这佛堂锁,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恩,老夫人!”齐嬷嬷似欣慰,又似害怕的点了点头,却也终于明白,将自己困了几十年的小姐,终于走出来了。

    看着佛堂落了锁,盛蕾满身轻松的领着人回了正院,让张嫂和李嫂将属于杜鹤的物件,尽数收拾了,全部送往了前院书房之中,然后满怀期待的等着用膳。

    只待沈姑娘将她的膳食端上之后,顿是心如陈灰,又是素,又是粥,若不碍于现在的年龄身份,盛蕾真想哀嚎两声,出出心里的郁闷之气。

    面无表情的挥退了上前意图伺候她用膳的齐嬷嬷,盛蕾于无人处,这才敢显露脸上郁闷,手握成拳,无声的在桌面砸了两下,然后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勺子开始用膳。

    而这种郁闷心情,一直维持到晚膳,杜鹤怒气冲冲前来挑衅,这才缓解。

    “司氏,你给滚出来!”杜鹤憋着了一肚子气,本想找盛蕾出口气,没想到,才刚到院里,便被张嫂拦住,白日时,杜鹤在张嫂手里,可是吃了大亏,自然不会和张嫂硬碰硬,只实在无法从张嫂手里闯进屋去,只能在院门口叫嚣,只他如今饿的心慌慌然,连着叫了好几声,盛蕾这才听见。

    杜鹤这个时辰过来,倒是有些出乎盛蕾意料以外,毕竟她本以为杜鹤会在晌午后便会发现端倪。

    “夫君,都这个时候了,该就寝了,你怎么过来了?”盛蕾不急不慢的出了屋内,看着杜鹤,面上露出几分惊讶疑惑不解。

    “不用再此惺惺作态,府内膳房的人如今何在,为何到此时,竟无人送饭?”杜鹤午膳没用,晚膳亦没用,如今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先前,他以为是盛蕾特意冷待自己,这才没让下人给他送饭,可待到晚膳时,依然不见送膳人影,他这才察觉不对,本想唤个下人,问个究竟,可出了钟氏院子,竟当真连个鬼影子都未曾瞧见,只得自己去了膳房,却发现,膳房早已黑灯瞎火,灶台上早已没了温度,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食材也都是生的。

    种种迹象表明,盛蕾完全已不当他是府中的一家之主看待了,杜鹤自觉面上无光,不甘就此作罢,这才寻上门来。

    “夫君你不知?”盛蕾一脸愕然之态,倒是让杜鹤也愣住了,下意识问道,“知道什么?”

    “膳房的人大多都已卖出,余下几位厨娘,我分派到温瑜和斐姐儿院里,从今日,各院自开小膳房,若府中无宴,大膳房只存食材,不开火了!我念想,钟氏不日便得出府,夫君是时时在外用膳,便自公出挪了八十两银钱,给夫君以作补贴之用,夫君不要,我还以为夫君已知晓此事了。”

    盛蕾看着杜鹤那张因被自己捆掌而略显几分滑稽的脸,大发慈悲,为其解释了一番。

    杜鹤闻言,直气得脸色铁青,若不是张嫂横在中间,他定是会冲过来,让盛蕾好看,“你,未曾知会半句,我如何知晓。”

    “之前不知,如今我已解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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