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魏西眉毛一竖,一手夹住他的嘴巴,一手狠狠碾上上他的脚尖。
纪锵顿时面色涨的通红,“唔唔”的样子像极了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我问你,上次叫你仿造了那把剑你做好了吗?”
“还没还没,还差打磨来着……”
纪锵揉着脚,嘶哑咧嘴。
“明天傍晚前给我。”
“不是,我没空……你当时不是让我半月内交就好了吗?怎么……”
“啪!”
纪锵被李魏西轻轻一巴掌给扇的住了嘴。
“你管好你那胯下二两肉就有空了!”
说罢李魏西狠狠瞪他一眼,转身离去。
徒留纪锵一人在原地揉着脚心有余悸,喃喃道:“这小子怎么今日跟吃了火药一样……”
但是他很快便顾不得发牢骚了,因为他眼睛直了。
无怅阁是个不夜城,崖壁上的烛火常年不熄,即便是半夜三更也依然有窗户亮着,走廊上也有提着灯笼的人,烛火点点,像是星河落入凡间。
而在这漫天星河之中,有一黑发碧眼的美人朝他款款走来。
纪锵长这么大各地的美人见的多了,却从未见过这般有异域风情的,一时间呆住了,眼睛直勾勾的,若是他此时是条狗,怕是已经露着舌头哈哧作响,哈喇子流了一地。
虞泽和楚留香都属于昼伏夜出的那种人,晚上不睡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加之对无怅阁初来乍到,虞泽时时踩点的习惯让他拉着楚留香出来四处探索,顺便……
玩。
虞泽腰上别着一袋瓜子,手里捧着一袋糖炒栗子,两颊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
“这儿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他伸手剥了一个塞进楚留香嘴里。
楚留香笑眯眯的咬了下去,舌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虞泽的指尖。
虞泽发现自从在一起后这个人肉眼可见的变的马叉虫了。
但是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第三回 就可以坦坦荡荡忽略不计了。
虞泽面色不变的撤回手指,然后撩起楚留香的衣服下摆擦了擦。
“不过这儿由酒有菜、还有这么多的蜡烛,不可能一直与世隔绝,一定有对外联系的方法,不然这么多物资怎么来?”
他漫不经心的说着,习惯性的打量四周,模拟着在这儿遇到不测该如何逃生。
正想着,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视线。
转过头,看见一个长相伶俐讨喜的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虞泽皱起了眉毛,在他有限的恶名远扬的生命中,见过他真容的人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其中一大半已经成了他的刀下亡魂,导致他这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并没有感受过被人觊觎的滋味。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这目光让人很不舒服,同时想要出手将眼前人给暴揍一顿。
“你是……”
在楚留香面前虞泽多少收敛的一点,为了避免揍错人,他还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下,虽然面色仍旧很不好。
但是话还未说完,便见楚留香一个上前挡在了他面前,虞泽一愣,微微侧身探出头去,却被楚留香给摁了回来。
楚留香脸色很不好,乌云密布,眼见着就要电闪雷鸣下起瓢泼大雨。
这眼神虞泽没概念,但是楚留香有概念!
于是他眯起了眼睛,冷眼看着眼前之人,但是很快,他的脸色就更不好了。
因为虞泽的长相太过凌厉,很容易将人的眼光吸引过去,然而此时待两人走进,纪锵发现另一位公子竟然长的也很不错。
俊秀儒雅,风度翩翩,还带着一股江湖人的豪气。
纪锵赞叹着,顶着楚留香杀人般的目光不怕死的问道:“在下纪锵,不知这位公子是……”
纪锵?
一说起这人虞泽就知道了。
此人是江湖上有名的铸剑师,手艺极好但是极其没有职业操守,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仿造名剑卖出去,然后过段时间跳出来对那位买下假冒品的人说“哈哈,其实你买的剑是我假冒的!”,顺便对原本的铸造真品的铸剑师进行一波人格嘲讽,性格可谓是溅到极致,因此结下仇家无数。
当然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此人除了是个铸剑师还是个有名的色鬼,据说每日都有佳人相伴,而且据说从未见过重样的,在加上他差到极点的名声,人送外号“好色之徒”。
然后他美滋滋的收下了。
本来一切如常,直到有一天,他照常出去嘲讽人的时候,被人忍无可忍打了一拳,他的女伴看着着急,直接一把拽过他护在身后破口大骂,嗯,男声。
于是那“色”字前面加了一个“男”字。
这下虞泽瞬间懂了,一把拉开楚留香,还不待纪锵反应就对着那张娃娃脸一脚踩了下去,在地上狠狠碾了碾。
“你看清楚了!我的人你也敢肖想!”
楚留香:这台词好像被抢了啊。
纪锵是真不怕死,他被虞泽一脚踩出了金鱼嘴,仍旧锲而不舍的抬眸朝虞泽看去。
从他这个角度,虞泽腰巨细,腿巨长,小脸儿巨漂亮,怒气冲冲的样子凌厉张扬,极具侵略性。
两个字。
刺激!
一句话。
得劲儿!
于是他看向虞泽的眼神更灼热了,还时不时偷偷去瞥一眼楚留香。
心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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