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来想去,最后果断将这一切归咎于姜业审美有问题。
“也许他……男女通吃?”
那十二房小妾的名字及来历再顾惜朝脑子里过了一遍,早些年前在青楼的所见所闻也过了一遍,在这方便格外见多识广的顾惜朝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
同样的泡面头,一绿一黑两双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在从对方的眼睛里出奇一致的看出对方对自己贞操的担忧后,两人相当默契的略过了这个话题。
“朝堂和江湖不同,朝堂之中结党营私、勾心斗角的事情多了,那些相公们走一步想十步,个个把自己的把柄捂的严严实实,有更有甚者放出假消息去,掩人耳目,没有那么好查。”
虞泽一下子想起了那些因酒而死的纨绔。
“你是说……”
“能有在京城里横着走的资本,家里少说也是名门望族,家中几代为官、要么是父辈位高权重。这些人家出来的孩子,哪怕不学无术,但是对那些私下里的流言知道的可不少,哪些人怕死,哪些人伪善,他们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先把人定下,然后再顺着蛛丝马迹一路往下查,那些亏心事啊、把柄啊,很快就能浮出水面。”
顾惜朝说着,眼中难得出现了一丝赞赏,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同那些纨绔子弟打好关系,以后走动也方便点,可若是他们父亲一不小心出事了,因为这层关系牵连到自己也不好。
顾惜朝心中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对那些纨绔的嫌弃占了上风,这天底下讨好皇帝一人便好,讨好他们做什么?
还是发展暗线实在些。
这些想法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可就在这一瞬间内,虞泽已经将来龙去脉想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主谋想让那些官员们为他做事最简单的就是用把柄威胁他们,于是他找到了那些纨绔,让他们……可是他又怎么保证让那些纨绔听他的话?”
虞泽顿了一下,很快想起了蓝翅虫。
“对了!蓝翅虫!他用蓝翅虫……”
虞泽想到了江芙说的话,噤了声,同抬眸,恰好对上了顾惜朝的视线。
顾惜朝勾了勾嘴角,执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涤尘,涤尘就是能压制蓝翅虫的东西,如果我没记错,涤尘是先在那些纨绔的圈子里流行起来的,他将涤尘混着蓝翅虫卵让那些人喝下,再用蓝翅虫控制他们为他卖命,但是因为蓝翅虫过于稀少,同时为了不走漏消息,他必定会杀了他们。但是全部因为涤尘而死太过蹊跷太过蹊跷,所以他有意识的让涤尘扩大了流行范围,或者……此举还有些别的目的。”
“他们还想用蓝翅虫控制那些官员。”
虞泽想到了那条从周聂身上抽出来的虫子。
“他从那些纨绔手中获得把柄,又借着那些他们的手让涤尘流行起来,然后如法炮制,用蓝翅虫控制他们,同时以那些把柄为保障,将那些官员牢牢掌握在他的手中……”
虞泽不说话了,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惜朝神情严肃,沉声道:“他此举,一定所图不小。”
有什么事需要将朝堂江湖上有名有权的人都控制了才能做成?
查到如今,这事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虞泽的私人恩怨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影影绰绰显现出来,牵扯了朝堂、江湖,如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众人头上。
“这些都只是猜测,但是倘若这些猜测都成真的话……”
顾惜朝的手攥的紧紧的,薄唇近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回想周聂的举动,那十三个人里大概率是有人有了异心,所以主谋才会采用这种手段来警告,但是他要警告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而且我观那日,周聂他们的高兴不似作伪,他们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还是说……”
顾惜朝突然站了起来,身后的凳子因为他的动作被带倒,摔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他宴请众人是真,而警告那是三个人……只是顺便?”
话音刚落。
二人皆静。
顾惜朝的额头已经淌下了一滴冷汗。
虞泽更是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压下了喉间泛上来的恶心。
二人都想到了那日品酒宴上的那杯涤尘。
还有楚留香点出了那句话——那日的酒香的过分了。
蓝翅虫有股土腥味,若要让人不待戒心的喝下,自然要用更重的味道去掩盖。
而当日,几乎整个大堂的人,在推杯换盏之中都喝下了那杯酒!
如此想来,那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请柬,是不是也是他们自导自演的?
就为了在尽可能的让更多人参与进来的同时,将自己干干净净的摘出去?
毕竟他们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宴请众人,这种行为在众人眼里可以算是多此一举,以后即便出事了也怀疑不到他们身上。
“他们疯了吗!?”
顾惜朝忍不住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最后狠狠一声拍到了桌子上。
“十三人都有叛徒出现,更何况那么多人!他要怎么控制他们!”
“不行,先把这事查清楚,若这事是真的……我定要入宫禀明皇上!”
找酒花了不少时间,求证又花了不少时间。
当顾惜朝带着江芙和苗淼回来时,天色已经擦黑。
虞泽等的心焦,刚一见那三人的身影便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却得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坏消息。
那涤尘酒的确能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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