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一愣,瞬间严肃起来。
“周聂死了,”虞泽看了他一眼,突然嘲讽的笑了笑,转身,收回扇子,“喝多了酒,一不小心摔倒,撞到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上,死了。”
楚留香的神情顿时变得相当难以置信。
虞泽见状,不带感情的勾了勾嘴角,“很荒谬,对不对?可是事情偏偏就这么发生了,连最好的仵作都看不出蹊跷。”
“之后我去他房间里翻找了一番,在枕头里找到了他隐藏起来的那张纸条,应当是从酒坛拿出来的,上面还沾了石灰。”
“上面写了什么?”
虞泽的表情顿时变得相当奇怪,慢吞吞道:“没有写东西,是一副画,画了一个相当破败的,连匾额都没有的寺庙,但是那张字条上有被火烧的痕迹,似乎是匆匆忙忙抢救下来之后,藏到枕头里的……”
楚留香眉毛皱了起来。
“但是这不是重点,周聂床头还放了一幅未完的画,画的是月上柳梢,但是只有月亮是上了颜色的——我思来想去,能同时同月亮还有周聂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这麝月楼了。”
尸体,藏起来的字条,还有隐藏在画里的信息……
楚留香笃定道:“他想要提示我们些什么。”
“显然。”
虞泽想起了从酒坛中找到了那个平安符,本来就藏了探查麝月楼的心思,如今周聂的举动更是确定了这点
“所以我来找苍梧姑娘,一探究竟。”
虞泽说罢抬头一扫,却恰好同了一个书生对上了视线。
那眼神怎么形容……
恍然中带着八卦,八卦中带着敬佩。
虞泽脸色一黑,意识到了什么。
麝月楼虽然素雅,但到底是个风月之地,若是有两个男人光顾着相互聊天而不同姑娘交流的话,那简直比演武场里来了个瘦弱书生还要引人注目。
眼见着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若有似无的朝他们看来,虞泽险些抓断手里的扇子,急急转身,拉着楚留香慌慌张张来到了老鸨面前。
扔给她一锭金子让她叫一个姑娘来给他们唱曲儿。
“公子,若是想要与姑娘一会,还请您递上诗作,若是有姑娘喜欢,自然会来拜访。”
见眼前两人似乎不是很好惹的样子,老鸨皱了皱眉毛,好心提醒道。
虞泽顿住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再次打开了那由当朝宰相轻手所画的扇子。
冷笑一声。
模样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