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什么。这样的男人深得女儿信任,他自是不喜。
不过,容定濯也知道,邢燕承太沉得住气,对顾磐磐表现得如师如兄,让顾磐磐无端疏远邢燕承,他也想不出借口。也担心让小姑娘叛逆。
邢燕承走后,容定濯陪顾磐磐写了会儿字,问她:
“磐磐,太皇太后说,后日让咱们大允的女孩儿,跟两位属国公主带来的马球队较量一下,你可要参加?”
顾磐磐闻言,立即道:“要的,爹爹。”她就说,怎么一直没动静呢。
见顾磐磐表态,容定濯才派人进宫去答复太皇太后。
就在这时,又有人禀,说是宫里来人传旨,请容三姑娘接旨。
容定濯一听,又是宫里传旨,立即就感觉没有好事。
父女两人来到前院,那内侍看到容家父女,立即露出一脸笑意,上前道:“相爷,奴婢是为容三姑娘而来!”
顾磐磐依礼上前接旨,原来,竟是皇上赐下诸多良药,说是给她进献金创痉良方的嘉奖。
除了南药房平素就收存着的一些药材,还有这回各国来使进贡的珍贵药材,比如,禹国的雪莲、贝母,渤安国的牛黄,女真的人参、阿胶……共有二十多个大小不等的箱匣,被内侍送进来。
顾磐磐谢了恩,捧着这圣旨,看着陈列整齐的一堆御赐恩赏,眉尖都拧起了褶子。她那方子,也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吧……
难道,是爹爹和皇上之前因政见不和的矛盾,已经化解?她又有些高兴。看向容定濯,道:“爹爹?”这才去看爹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