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半夜时分了,朱娇娇才没有续香火。
等着最后一道香火自己燃烧烬了,朱娇娇请了父亲来做仪式,把家先请了下来。
所有东西收拾好了之后,叶有华把墙壁处理了一下,然后把特意买回来的大大一幅的主席画像贴了上去,正好遮住了家先的痕迹。
朱娇娇看着这面墙壁心里嘘了一口气,总感觉,好像坠入了某种时光里头去了。
“好了。”朱立勤看了一眼堂屋,“什么都没有问题了,有什么事情,只管来吧。”
朱娇娇摇头,“虽然都好了,我还是希望什么事都不要来比较好。”
当然这是谁也不希望有什么事情的,只不过,家里已经是未雨绸缪好了。
第二天早上,叶有华跟刘支书给队里的干部们分了几个小队,去各家帮忙看了看,也是帮忙检查一下大家别留下了什么痕迹下来,不然,有个万一的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老门山的干部也不是那么坏心肠趁机找事的,所以大家都挺欢迎干部们上门来帮忙看一看的。
这么一天看下来,也就是有些小问题的,调整调整也就好了。
等看完了,刘支书才来了叶有华家里,看着正堂中间那一张大大的画像,“这是哪里买的?怎么不给我买一张回来?”
“有呢。”叶有华拿了一叠出来,“所有的数量都在这里了,您看着选吧。”
刘支书直接拿了一张最大号的,“家里得用这么大张的才行呢。”
刘支书拿着这么一幅画像出去了,大家也就看到了,便也来叶有华家里问,“刚好缺这个呢。”
叶有华的这些画像没一会就全部散完了,有晚了些听到信的再过来也都没有了,只得抱憾而归了。
其实大家里家里未必没有主席画像,只不过叶有华特意买的这一些都是比较大张的,能遮盖住一些家里原先那一块家先痕迹呢。
农历七月十七,家里的孩子们就开学了,虽然叶有华有些担心,但学校还没有正式停课,到底还是让孩子们去学校了。
为了孩子们别招惹上什么事情,只得每天晨训的时候跟孩子们耳提面命一回。
叶有华偶尔也会跟沈措通通电话打探一下信息,不算是特别勤快,但间隔也不算久,差不多半个月左右一个电话吧。
这天打电话过去,叶有华听沈措说了一件事情,“有件事情你可能不会知道的。上个月月初,八月五号的时候,主席写了‘我的第一张大字报’。”
叶有华还真的是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不管是靳组长那边的消息,还是孙工这边的消息,都没有说过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想必还只是在内部流传吧。
“唔,看来还没有传出去吧,我也是才知道不久的。另外,有个作家,老舍,不知道你听说过没,他上个月二十四号在京都的太平湖投湖了。还有,上个月月底最后一天,又接见了一批大串联的红/卫兵,听说,过几天又要接见一批大串联的红/卫兵。悠悠的学校里,九月九日的时候成立了京都大学文化革命委员会,没两天又重新选举干部,所有原来的干部领导全部都已经被替换了。”
叶有华有些沉默地听着沈措说着这些事情。
“现在,满京都都是一些外地来的红/卫兵,广场上挤得满满的,到处都是免费出行的人,全国到处跑。要不是悠悠是个女孩子,要不是担心她出行不安全,我也想叫她跟着跑一跑了。”
“这些事情怎么好叫悠悠去?”叶有华听了这话才说了一句,“叫她安静地学习,学好了也好为国家做贡献呢。”
沈措听了叶有华这话就有些发笑,这个叶有华,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明白呢,“我想着,等她毕业的时候叫她下乡去算了。”
叶有华听了这话顿了顿,到底没有说出来,主要还是这电话里不好说,总不能直接就说不能叫悠悠下乡去吧?
他想了想才说到,“悠悠过两年毕业了是不是先该结婚了?再说了,不光是农村里缺大学生,就是部队里也缺大学生吧?”
“唔。”沈措也听明白了叶有华这话,“素珊还好吧?”
叶有华想着这么久都没有消息的女儿,也很是有些心焦的,可这事是不好在电话里说的,“素珊啊,她挺好的。”
“素珊好就好。”沈措又哪里没有耳闻过素珊学校的事情呢,不过他知道叶有华可能有些不好在电话里说,也就没有多问了。
电话讲了这么些消息,叶有华回去一说,家里除了叹气几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这会忙着呢,水利工程要做,但是也要晒刚收成的晚稻稻谷呢,今年虽然没有准备做生意了,但是晚稻还是跟去年一般多的田地种植,有一部分田地里用的是大颗穗种子,产量还算是可以。
晒稻谷一般都是劳力们把稻谷挑出来,耙好了之后由老人们看着,劳力们还是要去水利那边忙碌的。
朱立勤跟于敏乔的年纪虽然大了,但也要上工的,只不过挖门山碧水潭是壮劳力们去做,其他人做些其余的水利活。
一般朱娇娇会把小成智装在背蒌里一起上工,做活的时候不是重体力活就背着,重活的时候就直接把小成智放到树阴下。
反正小成智还不怎么爬得出来这个有些高的背蒌呢,忙碌的时候朱娇娇也会抽空盯几眼小成智。
有时候朱娇娇也会让素瑶和成义带着小成智一起去上学,不过小成智有些调皮,而且还不怕生,有的时候,讲台上老师正讲着课呢,他就在下头嘻嘻笑,直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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