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奕行了个礼,“在我回来之前,希望皇上不要处置何友文。”
这就是要以功绩换何友文平安了,闻奕没犹豫就同意了。
没想到许平敬走了,闻奕却又折了回来,“我想看看那个拼音。”
这件事本质上没什么先来后到,但关于纪言的所有事情,闻奕都格外敏感。
许平敬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他那张脸过于出色,再加上身份并不高,在长安城里闹出过不少事情,如果不是将军府护着,现在早就不知道成了哪家的脔宠。
或许是为了少惹麻烦,许平敬从小对外人都会冷上几分,也不爱与人交流,他之所以会派许平敬去雍州查案,也不过是因为许平敬第一次见纪言时就有些失常。而今天,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了,许平敬对纪言一次次超出了他既定的界限。
闻奕又跟着纪言回到小厅里,有种两个人一起送客人离开,又相伴回来的感觉,这让他感到愉悦。
纪言只以为闻奕作为一国之君,觉得拼音十分利于教育,想要尽快了解,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拼音的事情说起来很简单,纪言找了几个字让纪平安演示了一番,闻奕就看明白了。
但这件事情实施起来却是有难度的,闻奕发现了拼音的好处,却也不能在这国家动荡之时推行。也正因为如此,就连活字印刷的事情,都是工部悄悄在做,还没有公开。
纪言却是记得刚刚大美人走之前那句话,等闻奕大致了解拼音之后,才问:“何友文是谁?”
“那天绑你的人。”
“哦。”
那个小少爷的确是因为大美人才绑架他的,今天若不是闻奕在,说不定他都问清楚那副画是什么情况了。
许平敬现在还给何友文求情,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何友文对他是什么感情,想想还有点好奇。
“皇上,不然你把他关到临仙宫里来吧?”
何友文明显是个同类啊,多难得啊!在这种时代,这么一个专一深情的同类,说不定他只能遇见这一个了。最主要的是,这个世界在他看来太可怕了,但何友文看起来就是一副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丝毫不用担心被坑。
纪言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儿,“真的,我跟他很合得来啊。你仔细想想,他那天绑了我,也是给我好好放到西厢房里,还松了绑让我睡觉。结果现在你给人绑了,却把他丢在大牢里。人与人相处不是这么一个道理啊!”
说得跟真的似的,但闻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他绕进去。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闻奕的眼睛沉了几分,声音也有点哑,“言言说的没错,人与人相处,从来都不是这么一个道理,应该有来有往。”
纪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
“那我今天晚上,就留在言言这里了。”
纪言瞬间呆了,“……为什么?”
“因为人与人的相处,要有来有往。”
“可是这样也不对啊,就算第一次是我出现在你的床上,可上次你不是也跑来我的房间了啊!还……还、反正就扯平了。”
纪言觉得闻奕简直不像话,怎么突然就想到那里去了呢?他越想越不服气,“那你上次把我这样那样,那我是不是也该把你这样那样?”
“是!”
闻奕眼睛一亮,感觉自己开辟了一跳新的道路,“言言说的对,所以今天晚上我要留在你身边!”
纪言:“…………”
这是那个暴君男主角?这是一个暴君该做的事?这是一个大猛攻说得出来的话吗?
不等纪言反应过来,闻奕就先一步走了进去,吩咐必福给他拿衣物用品过来。
纪言看着闻奕的背影,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那天夜里男人赤丨裸的背,以及那一条条摸起来十分带感的伤疤,瞬间脸红了一片。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贪财好色的纪言就这么纵容了闻奕留下来的要求,还趁这个机会教他使用了牙膏。
第一次买日用品的时候,纪言就买了闻奕的份。而且因为闻奕地位高,还专门为他准备了一支牙膏,虽然后来被他拆开用掉了。
因为这些东西第一次使用时需要示范,所以一直都没能送过去,现在也算是个好时机。
闻奕第一次使用牙刷,感觉很新奇,但同时更多的则是高兴。
那天晚上,他曾一次又一次亲吻纪言的唇,里里外外吃了不知道多少次,当然发现了那股前所未见的清香。现在他也拥有了一样的香味,还是在唇齿之间,让他有种隐秘的满足感。
刷牙之后,他又拥有了和纪言一样的味道,那个叫沐浴露的东西,设计得十分巧妙,只那么一按,就能自动出来乳液,看那沐浴露上鲜亮的色彩,就知道又是纪言拿出来的东西。
这些,都让他感觉自己离纪言越来越近了。
纪言心里也没抱着什么好心思,虽然没对闻奕留宿一事表示支持,但也没再说一句不同意,只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两个人就这么尴尴尬尬上了床,纪言睡在里侧,闻奕睡在外侧,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两个人安安静静躺着,一个不好意思动,一个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言就这么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个温热的身体凑了过来,将他搂在怀里,一股温暖拥着他,让他感觉十分舒服。
就在他即将睡熟之时,脑海里忽然响起叮咚惊喜的声音。
【言言!任务完成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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