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就狠狠的拍开肩上的爪子,她的表情掩藏在树荫下看不清,但话语中全是戒备和冷漠:“你谁啊?”
许自阳的自尊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收起了笑脸,面色变得焦虑和暴躁,“我都等了你一个星期了,给我记好了,我叫许自阳!”
这人有病吧... ...
温软顿了下,继续往前走,“我已经忘了。”
许自阳也是家里宠坏的独子,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无视啊,当即发难:“都一个星期了你会不知道我是谁?当年不会也是这样吊着凌飞的吧?”
什么一个星期不一个星期的,简直莫名其妙。温软觉得跟这种脑子有坑的人浪费口舌就是耽误人生,拔腿就走。
许自阳被无视的很彻底,却不准备善罢甘休,兀自跟在温软身后纠缠,却被独自外出的甄远看见。
呵,好家伙!居然敢招惹飞哥的女孩... ...
甄远二话不说将许自阳推搡到一边,小痞子般揪住对方的衣领,啧啧道:“没看见我们大魔王说讨厌你,纠缠女生的男人最差劲!”
“甄远?”许自阳瞪大眼睛,下一瞬便紧张的环顾四周。一般有甄远的地方就有凌飞,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许自阳慌忙撒腿就跑。
甄远朝着狼狈的身影“呸”了声,转身看向温软,“赶紧去吃饭吧。”
“看不出你也有这么帅的时候啊。”温软朝甄远竖起大拇指。
“那是,天天跟飞哥一起混呢,没点进步怎么行?”
“谢啦!”温软说完匆匆向食堂跑去。
甄远调头往教室方向走,是该给飞哥提个醒,总有那么些蠢蠢欲动的杂碎在伺机行事,这可不行。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下课,温软照常要去孔老师家补习,凌飞却先一步没了踪影。
果然不出他所料,许自阳已经来到了温软的必经之路堵人了。显然凌飞的出现也不在许自阳的预料之内,起先他并没在意,直到发现来人一脸杀气... ...
“一个男生居然堵一个女孩子,真令人不齿!”凌飞浑身寒气袭人,言语间尽是唾弃。
许自阳逞强,“这是我跟温软之间的问题,关你屁事!”
凌飞漆黑的双眸如犀利的鹰爪死死擒着许自阳,不怒自威:“小软糖的事就是我的事!”
许自阳愕然,“你们不是... ...”
“我们不是分了?”凌飞唇角挑起丝玩味,“你是想这样问吧。”
“那我告诉你,我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凌飞从来没有如现在这一刻说的这么坦荡,“爱是克制,她没有接受我,我也不会勉强。尤其是在这种她人生中重要的时刻,就更不想因为一己私欲而耽误了她。你以为我忍耐是为了什么,怎么能容许你这种垃圾骚扰她,毁了她?”
凌飞瞳眸中翻涌的骇意过于惊人,全开的气场令许自阳不自觉后退两步,他才知道自己错的彻底。凌飞这种人,平时总是对谁都客客气气的,给人一种好相处的假象,实际发起怒来谁被波及谁知道。
“你骚扰她一个星期我忍了,可居然被你不知好歹的多次提及。”说到这里凌飞就来气,他低吼,“你才一个星期算个屁,老子三年都熬过来了!如果一个星期都忍不了,就闭上你的嘴,没资格说喜欢她!”
许自阳面对凌飞的咆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抖着腿仓皇逃跑。凌飞忽然就有些落寞,他都做好赶上一场架的准备了。
“呿,孬种!”
凌飞狠狠的啐了口,帮温软清除完障碍,他便消失在马路尽头。也算是做了个热身,等会还要和数学竞赛试卷相爱相杀,真正的撕逼才刚刚开始呢... ...
时间匆匆如流水,送走了高考,带走了高二期末,度过了七月流火,也终于跨过了国决竞赛。温软果然不负众望,在高二的尾巴高三的开头,为连硕送上一份红红火火的喜报
——热烈祝贺高三一班温软同学荣获国家级生物竞赛一等奖,并进入国家集训队。
这则喜报意味着,温软已被妥妥报送进北大,并有机会参加来年7月份的IBO(国际奥林匹克生物竞赛)。
她的高中生涯已经提前结束,并画上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