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体表缠绕的血丝和脏污。反观阿竹,绷着神经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和大黄两个,几乎都要把头伸进了桶里。
见他做得不错,她把手里那只也轻轻放入他掌心,一起泡在温水里,然后拍拍大黄让它挪开点,自己则移过去用手轻缓地揉动兔崽身体。
温热的指尖碰触到他的掌心,阿竹手一抖,差点缩回去,但手中的柔软又无时不在提醒他自己的责任,是以他拼命控制住自己。
“它怎么没声音?”阿竹手里第一只兔崽和大白后来生的那四只都在叫,只有周清妩正不停地揉动那只没声响。
“卡在里面憋气太久了,不知还能不能救活……”周清妩声音有些低沉,阿竹看着掌心的一动一静的两个小家伙,心里有些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周清妩快要放弃的时候,它终于拱起背,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叫声。
“叫了!它叫了!”阿竹眉毛扬得都要飞起来了。
周清妩长舒了一口气坐到了地上,脸上也瞬间挂上了笑,“嗯,叫了。”
两人都很喜悦,第一时间都转过头来看着对方,可是看着看着,双方都没有再挪过眼。
气氛有些暧昧,他们本就肩并肩并排着,周清妩垂下眼眸,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阿竹没有动。
外面风雨飘摇,棚内的一方小天地闪着微弱的橘色暖光,油灯在一旁明灭摇摆,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它们都活下来了。”半晌,周清妩轻道。
“嗯。”
“有小兔子了,要把兔棚加固一些了。”
“嗯。”
“它们会一天天长大,变成小白兔和小黑兔。”
“嗯。”
“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声音依旧很轻,夹着令人察觉不到的紧张。
……
“嗯。”顿了片刻,阿竹坚定地点点头,心里默道:只要你还需要我,我便永远不会离开。
周清妩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嘴角勾起甜蜜的笑容。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黑皮吗,牡丹花下死那只,他的遗腹子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