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愿意来为他庆生,就说明你心里对他有感情。既然有感情,为什么又要一直吊他的胃口,不答应他?”
“什、什么?”她脑袋打结了,这货是什么意思?
“你们女人就喜欢故作矜持,这么矫情,等他哪天不喜欢你了,你就哭去吧!”关灯不冷不热地瞥她一眼,越过她往前走去。
齐欣如遭五雷轰顶般愣在原地,隔了几秒,她终于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认为她不答应和王少业在一起,是因为她喜欢故作矜持和矫情,卧槽,什么玩意儿!枉她还觉得他很有个性,声音纯净也很出色,原来他根本就是个傻缺!
关灯走了几步,手机响了,便停下来,站在原地接电话:“老刘,我没去哪里,给朋友过生日,你认识的,原来我乐队的成员……”
齐欣握紧拳头,大步冲上去,反超了关灯,同时回过头,恶狠狠地对他竖起了中指。
关灯挑了一下眉,电话依然没停:“我知道,刘大妈,麻烦你不要再重复了,我耳朵都快长茧了,跟你合作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疯掉简直就是个奇迹。”
齐欣转回脑袋,马尾在空中甩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仿佛在鄙视身后的男人。
关灯盯着她的背影,嘴角上扬。
齐欣回到包间,杀气腾腾地冲到王少业面前,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拽了起来,“王混球,我问你,你是怎么跟你朋友说我的?”
两个男人谁也不理谁,各怀心事,都不吭气。
齐欣刚走出餐厅大门,肚子很给面子地发出“咕噜”一声。
“哎……”她揉揉肚皮,叹了一声。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当务之急还是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吧!
吃了一份快餐,齐欣回到家里,将自己重重扔在床铺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韩立喜欢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其实韩立这个人挺好,不抽烟不喝酒,儒雅斯文,文质彬彬,又跟她有共同的追求,都是唱昆曲的,她和他应该很合适吧?可她怎么就对他没有一点感觉呢?
齐欣自己也觉得郁闷,怎么就对韩立毫无感觉呢?但凡她有一点点喜欢他,今天肯定就答应他了,这样不仅解决了人生大事,两人还可以一起奋斗,一起为昆曲而努力,奔向灿烂辉煌的明天。这个构想怎么看就很美好,也特别让人憧憬。
可惜呀!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总不能强迫自己喜欢他吧?
“哎哎哎……”齐欣发出无限叹息,在床上滚了一圈。
不喜欢韩立,那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她心动呢?
一张痞笑的脸浮现在她眼前,狭长的丹凤眼,黑沉沉的眼眸中透着狡黠的光芒。
不不不,怎么会想到关大爷呢?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那种脾气,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跟他在一起,不被他气死,也要被他噎死,胸前这口气永远没法顺过来。
手机响了。
齐欣拿过来,屏幕上跳跃着两个大字:关灯!
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跟火烧似的,恨不能立马贴上两块冰。这是神马情况,才刚想到他,他居然就给她打电话了,难道真是心有灵犀?
啊呸,谁跟那个不可一世的关大爷心有灵犀了?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跳,齐欣接听电话。
“嗨,小欣欣。”
清越纯净的男音传入她耳中,带着几分关大爷特有的轻佻,让她心头猛然一跳。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他歪着身体靠在沙发上的样子,宽松的t恤和长裤,半明半昧的眼睛,猫一样的慵懒。
“干、干嘛?”
“不干嘛,提醒你一声,明天早上别忘了过来。”
齐欣捂着脸,没好气地说:“我知、知道。”
“咦?”他发出长长的疑惑声,“你结巴了,为什么呢?”
“谁、谁结巴了?”齐欣说完,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笨死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好。
“嘿,说你结巴你还真结巴,接到我的电话这么激动吗?呵呵呵……”
齐欣:“……”笑你妹啊!
“呵呵呵呵……”
还在笑。
齐欣一怒之下挂断电话。
手机又响了一声,关大爷发来一条消息。
——明天别再吃韭菜鸡蛋馅儿的包子,换成酸菜大葱馅儿的,一定特别酸爽!
齐欣瞪眼,举起手机就想摔,最后又生生停住了。还是算了,手机是自己的,真摔了还得买个新手机,多不划算。
她给他回了一条消息。
——放心,我明天的早餐是生洋葱和臭豆腐。
我熏不死你!
关大爷很快再次发来一条消息。
——呵呵。
齐欣:“……”还在笑!明明没有声音,可发来的文字里仍然透着一股子骚浪贱,仿佛笑声还在耳边回荡,简直没得救了。
翌日清晨,齐欣准时来到虹越大厦七楼,关灯不在录音棚,在练功房排练舞蹈。她来到练功房外,推开房门进入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阵苍茫的鼓声,几名男性舞蹈演员穿着战甲,手拿战旗踩着鼓声的节奏列队游走,战旗上还绘有一个大大的楚字。
鼓声停歇,缠绵的古筝声和长萧声响了起来。一名古装戏曲打扮的女演员挥着水袖登场,她贴了假发和鬓角,发型与昆曲花旦发型如出一辙,却没有把脸涂白,画的是普通舞台妆,只在眼妆的部分特意勾勒一番,狭长上扬的眼角显出几分妩媚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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