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
韩立一瞬间就给王少业判了死刑,王少业配不上齐欣,而且以齐欣的个性,也绝对不会接受王少业。
“看什么呢?”王少业瞪眼,那表情凶狠得恨不得手撕韩立。
韩立没理王少业,兀自坐了回去,端起杯子喝水,丝毫不把王少业放在眼里。
在气质方面,韩立还真跟齐欣有那么一点相似,都是唱昆曲,就算这种艺术已经不被大众所喜爱,他们依然保持着骨子里的傲气。
齐欣也坐着,不冷不热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干嘛?”
“小欣欣……”对上齐欣,王少业又恢复了那副讨好的模样,万分伤痛地说:“你为什么要跟其他男人约会?为什么要伤害我?”
餐厅服务员这时把他们点的菜端上来了。
王少业一看,立马叫道:“哎哟喂呐,就点这几个菜,这么小气,这么寒酸,也想追我们小欣欣?”
“你!”韩立豁然起身,温雅的脸孔上升起一抹潮红,在金钱和物质方面,他的确给不了齐欣最好的,但是他知道齐欣绝不是那种注重金钱和物质的女人,否则他也不会喜欢她。他回视王少业,鄙夷道:“只有你这种人才会用金钱来衡量爱情,你认为齐欣是那种拜金的女人吗?”
“她当然不……”王少业语气一顿,最后一个“是”字梗在脖子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脸涨得通红,跟猴屁股似的。妈蛋,这小白脸给他设了个陷阱,说小欣欣不是拜金女吧,那他刚才说小白脸寒酸小气就是在打自己的脸,而且小白脸的外貌条件与他相当,他能用来碾压小白脸的就只有金钱,可他总不能说小欣欣就是拜金女吧?
齐欣一直坐在椅子上,既没帮韩立,也没帮王少业,铁了心袖手旁观。虽然王混球很操蛋,莫名其妙跑来捣乱也让人讨厌,可不得不说,他这次确实帮了她,她正为韩立表白的事情发愁呢!
“王混球。”她站起身,亲切地呼唤他,就像在叫唤自己养的哈士奇。
“哎,小欣欣我叫我啥事?”
这语气-狗腿得令人不忍直视。
韩立皱起眉,齐欣和王少业之间的关系明显已经超出了他的预估,虽然齐欣对王少业总是不屑一顾,十分厌恶的样子,可现在看来,显然并不全是厌恶。
齐欣微微歪着头,像个懵懂的少女,眼神纯净,一本正经地说:“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拜金女呢?”
“这……”王少业被她看得脸红,不好意思地挠头。
“想好再回答。”齐欣招来服务员,递出一张卡片,先把单买了。
韩立忙说:“齐欣,我来买单。”
“不用,这顿就算我请,你不用着急。”
她神态温柔,眼神恬静,微微一笑的模样美得犹如遍野山花开放,灿烂美妙极了,把旁边两个愣头青看得如痴如醉。怪不得古人会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韩立满心陶醉,齐欣说这话,莫不是愿意跟他在一起,才让他不用着急?
王少业却心情沉重,胸口好像压了块石头。小欣欣抢着买单,不就是当面说明自己不是一个拜金女,一点也不占男人的便宜吗?看来,他只能自己打脸了,就算是为了小欣欣的面子,他也必须得这么说。
齐欣付了钱,把卡片收好,美目流转,视线落在王少业身上,顾盼生辉,“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王少业一身大义凛然,下一刻就要从容赴死,“小欣欣绝对不是拜金女!刚才那些寒酸小气的话,是我考虑欠妥,才会冒失说出口。”
韩立冷笑一声,打从骨子里鄙视王少业。
齐欣转头:“韩立,你觉得我拜金吗?”
“你当然不拜金。”韩立脱口回答,隐隐又觉得不对劲,齐欣为什么专门问他这个问题?
只见齐欣幽幽一叹,那表情遗憾得就像没赶上回家的末班车,“看来,你们两个都不了解我。俗话说的好,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万万不能。我这个人呢,还是挺看重金钱的,虽然我也知道拜金不好,可现实就是这样,没办法呀!”
两个男人一脸懵逼,一个惊掉下巴,一个大跌眼镜。
“韩立,我觉得你可能确实不太了解真实的我,才会对我说出那些话。没关系,我就当你没有说过,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是好朋友。”她拍拍韩立的肩膀,“今天好朋友请客,就当是感谢你的厚爱啦!”
韩立垂下眼帘,心底默默一叹。他不笨,齐欣这么说,就是在委婉地拒绝他了,今晚王少业闹了这么一回,其实是给了她拒绝的方法。
齐欣点头,师父退休前是昆剧院的院长,有师父出面,单位的事确实不用担心。想到另一件事,她又抬头道:“可是师父,我还得跟韩立去昆曲艺术班上课。”
韩立是她的同学,也是昆剧院的同事,两人都极其喜爱昆曲,希望将昆曲更好地传承下去,所以共同创办了一个立欣昆曲艺术班,专门招收对昆曲感兴趣的学生,教他们学习专业的昆曲。
林幼芯叹道:“你跟韩立搞的那个艺术班啊,学生都没几个。上次我去看,教室里就七八个孩子。学生交的学费连房租都不够付,你们还要自己用工资贴补,何苦呢?”
齐欣低头,略有些感伤,“就算艺术班不景气,这毕竟是我们两个的希望嘛!只要还有学生愿意学昆曲,我们都愿意教的。”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思。艺术班每周只上两次课,你就让韩立暂时代一下。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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