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的全部内容时,泛着淡黄色调的灯亮到了极致。
铺满了一整个后备箱的玫瑰花娇艳欲滴,上面还泛着星星点点的水光。
看清了这一切的岑岁眼睛逐渐睁大,她有些失声:“这什么啊……”
陆宴迟把她放在后备箱边缘坐着,他半弯下腰来,动作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语调慵懒着:“我追人,怎么可能就一句话?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了。”
岑岁迟钝地做出反应:“不应该是看不起你吗?”
陆宴迟眼睑微垂,淡笑着说:“看不起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
岑岁的心跳乱了半拍,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这一辈子呢,”陆宴迟的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声音压着,语速缓慢地说,“大概就谈这么一次恋爱,所以只要我有的——”
“……”
“全部都给你。”
原本不需要玫瑰,这个夜晚就足够让岑岁一生难忘了。
在新旧年交替的时候,喧嚣又热闹的气氛与天边燃放的烟花,这个夜晚本来就值得纪念,更别说随烟花一同落下的表白。
以及比天边璀璨烟火还要明亮的,他的眼。
他的眼睛里含着碎光,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这样的表白,已经足够令她终生难忘了。但她没有想到的是,陆宴迟还精心准备了满满一后备箱的玫瑰。
岑岁摸着玫瑰,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问他:“你怎么会想到在车里放玫瑰的啊?而且还满满一大车。”
陆宴迟:“喜欢?”
她很矜持地说:“还行。”
陆宴迟直起身看她。
岑岁歪着身子坐着,手指在一片片玫瑰花瓣上轻点着,她侧脸对着他,唇角微微陷着,眼尾往下拉,是很明显的愉悦与欢喜。
却还装作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陆宴迟轻笑了下,很谦虚地说:“是我做的不够好,下次争取做到让你满意。”
但是高兴之后,岑岁又有些困扰:“这些玫瑰要怎么办啊?”
陆宴迟语气自然地说:“拿到家里去。”
“不行,”岑岁立马拒绝,又怕他不开心,忙不迭地解释,“哪有人第一天谈恋爱就让家里人知道的啊?”
“哦,我没谈恋爱我妹妹就叫你嫂子了。”陆宴迟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岑岁瞅了他一眼,温吞地说:“我表妹也叫你姐夫了。”
陆宴迟挑了挑眉:“是吗,我怎么没听到?”
“正常,”岑岁一本正经地说,“她在梦里叫的。”
陆宴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