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归临抱着她,好一会儿才压下了那股邪火,又吻了吻姜绵棠的额头,给她盖好被子,这才侧身躺到旁边,撑着手静静地看着她,似是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姜绵棠本就困了,再被他这么一折腾,刚平躺下就睡意朦胧了,但她还强撑这一点神智,低声嗫嚅着:“绑架我的人我瞧见了,一个是柳若云,一个是我从前在端和公主府里看到的小厮,想来可能也与波尼国有关,殿下若是想去边疆,那便去吧,我也不是不想殿下去,就是有点舍不得,心里又有点担心……”
说到后面,姜绵棠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消失不见,容归临再回过神来时,身边的人已经响起均匀的呼吸声了,显然已经睡熟。
万千思绪涌上容归临的心头,最后他却一句话也没说,克制而深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 爱是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