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现下正在各个宫里串门呢,听闻他前天去了二皇子宫里,拉着二皇子又是听唱戏又是听歌舞的,把二皇子宫里的侍妾们轮番交上来给两人表演,还说明日还要再来,却不想,第二日六皇子再去时,二皇子直接闭门谢客了……”夏禾把剥好的一小碟瓜子拿到姜绵棠面前。
姜绵棠倒是没想到六皇子竟是这个性子。
她记得之前容归临遇刺昏迷时,宫里几个皇子都来看望过,当时她看六皇子说话很是刺人,对容归韫很是不满。
现在竟是无聊得去容归韫宫里听戏?
“他来过景明宫吗?”姜绵棠把瓜子倒入口中,又把空碟子叠给夏禾。
“怎么没来过?他来了好几次,都被殿下的冷脸吓回去了……”夏禾掩着嘴笑,过了一会,又道:“说来倒是奇怪,奴婢听邓公公说殿下近来心情极差,已经发落好几个奴才了,皆是因着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提到容归临,姜绵棠便有些恍惚。
她似乎已经很久没和容归临好好说话了。
“是吗?你可知道殿下为何心情不好?”姜绵棠戳了一块西瓜,状似不在意道。
“娘娘这可难倒奴婢了,连跟了殿下十几年的邓公公都猜不透殿下的心思,奴婢又怎会知道?”夏禾笑着道。
是啊,就连邓杞都无法猜到容归临的心思,她才和他相处半年不到,有怎么能猜到他的想法,甚至要求他相信她呢?
他之前说的信她,也不过是信她在街上没和容归临有逾矩行为,不代表他会相信她的一切啊。
想到这里,姜绵棠的眼睛莫名有些酸涩,她转开视线,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夏禾将剥好的瓜子送到姜绵棠面前,却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她顿时急了,“娘娘,您怎么了?怎的眼睛这么红啊?”
也不知为何,听到夏禾这句话,姜绵棠的眼眶中顿时浸满了眼泪,视线一片模糊。
那天晚上,容归临走时,她没有哭,这几日,容归临沉默地陪她用膳时,她也没哭,可现在却因为夏禾这一句话,她突然就控制不住了。
“没事,想到昨天看的话本子是个悲剧,有些难以接受。”姜绵棠擦了擦了眼泪,随意找了个借口。
夏禾急急忙忙掏出手绢,把姜绵棠脸上的泪擦干净,自责道:“都怪奴婢找的话本子不好,惹得娘娘这么伤心,下次奴婢定找些结局好的。”
“不妨事,偶尔哭一哭还能缓解压力呢。”姜绵棠勉强笑了下,却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来到书房敲响了门。
在书房里伺候的邓杞走到门口,发现是在内院伺候的太监,便问道:“什么事?”
那小太监满脸着急:“回邓公公,娘娘,娘娘她在内院里哭了……”
邓杞心思一转,这几日殿下心情不好的原因极有可能与太子妃有关,而此时太子妃在内院哭了,若是殿下过去一哄,怕是能冰释前嫌,届时殿下心情好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有好日子过!
当下,邓杞端起一副心焦的表情带着小太监进了书房,他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殿下,小李子来禀告太子妃娘娘现下正在内院哭得伤心不已,殿下可要去看看?”
“说清楚。”容归临面色极为冷淡。
小李子当下一慌,把姜绵棠主仆俩说的话都抖了出来,一旁的邓杞借机叹道:“娘娘恐怕是触景生情了,娘娘读过这么多书,奴才可从未见过娘娘哭啊……”
邓杞话还没说完,容归临便似一阵风地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