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辈子是不忧不愁了。你爹没了,你现在依傍着岑融,以后怎办?你……你跟三皇子,该不会是……是那什么吧?”
靳岄看他,黑眼珠里无情无绪,盛鸿惊了一跳。“是哪什么?”靳岄冷冷问。
盛鸿压下将要说出的话。纨绔子弟们玩够了女人,也会去蜂巢玩玩男子,酒酣耳热时说些荤素不忌的闲话,便提到靳岄。盛鸿不敢跟靳岄说这些事情,他实际是有些畏惧靳岄的。
“三皇子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交待你去做么?”盛鸿又问,说来说去都在岑融身上打转。
靳岄主动给了他想要的答案:“他最近忙得很,常律寺杨松儿一案,焦头烂额。”
盛鸿登时来了精神:“有何进展?”
“没有进展。”靳岄打了个呵欠,看向窗外飞过的两只雏燕,“说是有个放贷之人怎么都找不到,正心急呢。”
盛鸿连连点头:“那就好。”
靳岄:“嗯?”
盛鸿忙摆手:“至少晓得放贷之人是谁,总能找到的。你知道那人叫什么吗?”
“不知道。”靳岄笑道,“姓什么叫什么,找得到找不到,与我无关。”
此时梁京外城的一条巷子里,陈霜正带着两位明夜堂随从在巷中穿梭。巷子狭窄,堆满杂物,陈霜轻功了得,也难免磕磕碰碰。
巷底一处小窗开着,被轻风吹得微微张合摇动。
“张令一直藏在他姘头小桃家中。”随从低语,“现在就进去捉人么?”
陈霜点头,三人如泥鳅一般从屋顶滑下,无声无息接近那扇窗户。室内毫无声息,陈霜心中一动,忙将窗户大开。
小室昏暗,地上躺着一个男人,身下一滩黑血,已不知死了多久。
“……是张令。”随从叹道,“咱们来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1章“灯宴”中,杨松儿出过场。
另外改了前文一个小bug,杨松儿一家的案子是最近发生的,不是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