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宽榻平常坐人,其实真要睡一个人,也是绰绰有余。就是……那席面上只有两个坐垫,直接睡着,是不是有点凉?
贝安歌走过去,讪讪地望元阙:“夫君,这个睡着是不是有点凉,要不要加一床垫被?”
“不用。”
回得冷冷的。
贝安歌一想,对哦,就嘉丰苑的简陋木床,不也硌得慌。看来元阙真是习惯了行军打仗的生涯,不习惯享受的。
不过,一轮马屁没拍到点子上,贝安歌不会罢休的,第二轮马屁立刻跟上。
贝安歌眼珠一转,想起了另一件事。她跑到喜床上,拿了一个枕头,巴巴地送到元阙跟前:“垫被不要,枕头总要吧。不睡枕头,肩膀会不舒服的。”
这回元阙没拒绝。反而轻轻地“嗯”了一声,接过枕头,反手就塞到了脑后。
“不遮了?”元阙突然问。
“啊……”贝安歌这才想起来,遮脸的丝帕早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