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就好。”
队友:简直就是大型虐狗现场!
溜了溜了!
他刚走开,去潭边取水回来的陈宁恰好在一侧坐下,此刻正打开军用绿色铁质水壶仰头往嘴里灌着水。
萧冉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巧克力罐子,好半晌才咬着唇有些依依不舍地伸手将巧克力往他那边递了递:“玄武,你……要吃巧克力吗?”
陈宁喝水的动作一顿,将喉间的水咽下后才转头看她,待看清她捧着的东西和身前摆的那一大堆后,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余光扫了一眼朝他这边淡淡扫过来的傅嘉言,陈宁后背一寒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吃吧!雪狼一路好不容易替你带着的!”
萧冉冉狐疑地看他一眼:“真不吃?”
陈宁猛地灌了一口水:“呵……呵呵!不吃,真不吃!我不爱吃巧克力!”
他若是吃了,她身边坐着那人能用眼神将他盯到土里,抠都抠不出来的那种!
“哦。”萧冉冉有些可惜地应了一声,收回手后又伸出取了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这才依依不舍地细细盖好盖子,“可惜了,这个牌子的巧克力还挺好吃的。不是特别甜,也不腻,我特别喜欢。”
吃了一整天压缩饼干嘴里淡出个鸟的陈宁:“……”
就……啥也不说了,默默地咽一口口水、再灌一口溪水吧!
“不过,”萧冉冉嘴里含着块巧克力,看着他含糊不清地开口:“你怎么一直灌水呀?这么渴?”
他们下午的时候经过一处天然的泉眼,大家都往自己的水壶里添了水,傅嘉言背包上挂着的两个水壶到现在几乎都还是满的,其他人也没有去潭边添水。
陈宁喝水的动作一顿,面上也有些疑惑:“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低头去看手里已经空了一半的水壶:“我只听过‘饭桶’,倒从来没听过‘水桶’。”
萧冉冉心满意足地将嘴里的巧克力咽下,大手一挥回道:“以前没听过没关系,你马上就能听到了。”
说完,她清清嗓子,冲着他笑眯眯地开口:“玄武,你这只‘水桶’,今天已经喝四壶水啦!”
两人玩闹般的声音虽低,但还是被坐得近的其它人听到了些许,陈宁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憋笑声,无奈地瞥了萧冉冉一眼。
陈宁:“我谢谢你啊!”
并不是很想听到这个称呼。
“再吃几粒牛肉粒,”傅嘉言取出几粒放到她掌心,“我给你帐篷里加了条毛毯,吃完了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天不亮就要继续赶路了。”
他这么一说,萧冉冉匆忙拣了两粒牛肉粒扔进嘴里,又伸手将剩下的那一粒递到傅嘉言唇边:“你也吃!”
女孩掌心温热,细腻的肌肤贴上他的薄唇,傅嘉言后背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唇上便塞过来一个东西。
他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微凉的薄唇擦过她温热的掌心时,两人面色惧是一怔。
萧冉冉先一步反应过来,宛若摸到烫手山芋一般猛地收回手背到身后,做完这个动作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忙装作一脸镇定地开口:“我……我回去休息了。”
“嗯。”傅嘉言嗓音暗哑地应道,牛肉粒顺势滑进口中,“有哪里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
萧冉冉抬眼看他,见他一脸淡然完全没有自己这般慌乱的模样,忙强压下心口那股陌生而怪异的感觉,朝他点了点头。
见她应完还是愣在原地没有动,傅嘉言面露疑惑地看她,喉间发出一道疑惑的声音:“嗯?”
他声音明明还是平日里那般,但萧冉冉却莫名觉得他今晚的声音格外的磁性撩人。
萧冉冉在心口如小鹿一般乱跳起来之前忽然“腾”地一下起身,而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帐篷:“我……我困了,回帐篷了。”
身后,傅嘉言目光直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独属于她的小帐篷前许久,男人才语调暗哑到不行地道:“……好。”
回到帐篷里的萧冉冉抬起手以掌作扇在脸颊处扇了半天才感觉脸上的热度降了些许。
但想到男人那淡定到不得了的表情,又觉得自己确实是想多了。
——不过是塞东西给他吃时,人家唇瓣不小心扫到她掌心而已,有什么值得脸红心跳的?
这般想着,她“怦怦”直跳的心也很快平静下来,而后手腕翻转间,小心翼翼地从乾坤袋里取出了一直没时间好好处理的荧光草……
作者有话要说: 提问:请问你对方才一脸淡定的自己还满意吗?
傅嘉言:……我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媳妇儿,我……
萧冉冉: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