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回去:“你本来就老,九十多岁了,难道要我叫你小丫头吗?”
巫行云气的直喘粗气,仿佛烧火时拉的风箱。
见巫行云被自己找来帮忙的人怼了,李秋水就开心了,可惜还不等她笑出声,也被怼了。
“你笑什么笑,八十多岁了能比你师姐年轻多少?”
李秋水不笑了,几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和巫行云想法一致,都想揍这个臭丫头一顿。
苏零不想打了,一来和一个拥有八十年内力的武林高手打架挺累的,二来她觉得这师姐妹争来争去完全没有意义。
“听你们二位说的话,似乎都心系于无崖子?”
两人本也是江湖儿女,而且岁数也不小了,被人猜中自己的心事也不会害羞躲避,反而大大方方承认。
巫行云:“哼,是又怎么样?”
李秋水:“我跟无崖子师兄连孩子都生了,你说呢?”
话落,两人又狠狠地互相瞪了一眼。
苏零托腮:“可惜你们两个人,无崖子都不喜欢。”
巫行云和李秋水怒目而视:“你说什么?!”
这句话可是戳了她们俩的肺管子,各自都认为无崖子应该喜欢自己,为这事争了几十年了,结果苏零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她们几十年的争斗说成了笑话,这怎么能忍?
“不信啊,你们自己去问他吧。”
如果说刚才那句只是让巫行云她们俩生气,这句之后就是震惊加上震怒。
巫行云甚至生气地推了苏零一把:“臭丫头,师弟故去几十年了,你还拿他开玩笑,一点尊重都不懂。要不是我丧失了内力,一定送你下去给师弟道歉。”
“没错。”李秋水接道:“敢对师兄不敬,我现在就送你下去见他!”
这次的掌风比刚才打巫行云时还要猛,苏零照旧用一根棍子挡住她,不过她没有反击,而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令李秋水老老实实地停在了原地。
“无崖子确实没有死,如果你们想见他就去参加苏星河举办的珍珑棋局。那天,无崖子就会出现。”
***
丁春秋的出现是苏星河早就料到的事情,但是为了防止他们二人产生冲突,毁了珍珑棋局,只好对丁春秋的挑衅充耳不闻。
哦,不对,现在他是一个聋哑人,本来就听不见。
但丁春秋并不打算放过他。
“师兄,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只要你把掌门指环交给我,让我当掌门,到时候你我一文一武,重振逍遥派指日可待啊,何必像现在一样,师兄弟反目成仇呢?”
他凑近苏星河,低声说着,似乎是威胁,也似乎是自信。
“你这么做,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师父他老人家在地下也不安心呐,是不是?”
苏星河其实听得见,而且他听见丁春秋这番不要脸的话都想打人,可他不能这么做,并且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毕竟他现在是个聋子。
丁春秋其实一直怀疑苏星河是装的,他故意在苏星河耳边说这些也是为了激怒他,谁知道这老家伙的面色居然毫无变化。
难道,是我猜错了?
罢了,猜错也不要紧,反正对于死人来说,真的还是装的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听不见没关系,唇语总看得懂吧。
苏星河不想看见丁春秋,从丁春秋到了之后都没正眼看过他,但此时丁春秋需要他看着,所以命两个徒弟掰着他的头面向自己。
武林人士没人插手,毕竟只是让苏星河直视一下,又不是要杀苏星河。
丁春秋也面向苏星河,务必让他看清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师兄,把掌门指环交出来,你还是我的师兄,我就不杀你,如果你不交……”未尽的话不言而喻,如果不交出来,他就不当苏星河是师兄了,杀起来也没什么顾虑。
可还不等苏星河做出反应,在场的正义人士也没来得及为聪辩先生打抱不平,就有一道女声响起,那声音分明来自谷外,却仿佛响在耳边一样,想必说话的人内力非常深厚。
“不交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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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不想完结的话,那我继续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