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了。
接下来的时日,许都表面看似相安无事,背地里暗潮汹涌。
直到张良府中,被传进来一块刻着一个个血字的素色白麻,脑中一闪而过就是一件事情——衣带诏。
这么快就开始了,暗自感慨一句这些人的心急。
张良视线搜寻着,在其上写满字迹中,他找到一个非常眼熟的名字。
明明他应该不会签字才对,一开始看戏心思没了,赶紧把名字抹去,顺便再添上几笔。
曹操势力逐渐壮大,北方袁绍早已经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战事还在筹备之中,窝里却已经乱成一团。
究竟是什么事情,引动他绷紧最后的一根弦,事情暴露无异于火中取粟。
次日张良出门时,门外郭嘉正好来敲门。
一脸忧心忡忡中,将正要出去的张良又推进门内,拉着张良往里走时,还不忘将府门带上。
“最近许都内出了件大事,司空命我严加搜查,嘉发现子章好像也参与其中,是吗?”
郭嘉的情报,不可谓不快,昨夜才传到张良这,今日就直接上门。
张良不知自己是否该庆幸,郭嘉没有带着兵马,上门抓人。
摇摇头,面色坦然道:“良,并不知奉孝说地是何事?”
心中思绪闪过很多东西,最后张良选择回避。
张良可以说淡定分析那件事情,却不该坦言说他不知道,这话郭嘉不信,曹操肯定也不会信。
“不可能,荀令君都能被盯上,子章与陛下关系向来十分密切。”
如此不信任感,令郭嘉很是烦躁,立马换了个说法,“司空已经注意到陛下与刘备间的事情,子章最好保持中立千万别参合进去,与袁绍一战势在必行,许都不能在这个时候有内乱。”
然而张良没有给郭嘉一个痛快的答复,反而问起其他事情,“你们最近可有发现荀令君反常之处?”
将刘备安排进尚书台后,荀彧整个人看起来越来越抑郁,这几人都没发现些上门吗?
不是说张良的事情,怎么忽然转到荀彧身上,不过郭嘉还是老老实实回复道:“令君反常,在担保刘备两个兄弟时,还与司空吵了一架。”
“原来如此。”
张良隐约嘀咕了一句什么话,郭嘉有些没怎么听得真切。
“子章留意陛下那处的情况,千万不要将火往自己身上引。”
郭嘉再次嘱托张良,不要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也不知道张良听进去没有,郭嘉还要分析从各大汉臣那边搜集过来的情报,一时不好久留,千叮万嘱后才离开府邸。
郭嘉能找到他府上,应该是已经发现什么猫腻。
“少府,少府!”
张良刚要回书房时,就听到身后一连串叫喊声。
司马防被抓,司马懿都快急哭了,一群人什么都没说,就要把人给绑走了,司马懿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一路小跑而来的司马懿,此时还正喘着粗气,“你这是?”
“父亲被满府君带来的人给抓了,什么都没说,连阿翁犯了什么事情也没说。”
“衣带诏,他们在找衣带诏,令尊应该也签了字吧!”
张良在提起衣带诏时,司马懿表情是一脸错愕,应该已经有人告诉了他。
“公然与曹司空为敌,不是打着正义之师汉室的名号。”
怎么感觉张良好像还在为这群人的愚蠢行为而生气,难道是对主使者不成熟命令,非常无可奈何。
“少府,阿翁他,能否帮帮忙!”
司马懿此时心里还有点慌张,张良到底会不会出手,他心里实在没底。
“这事,先想想如何突入,他们必定希望令尊说出最后主使,人证物证皆在。”
刘备被拉入其中,阵营立马被分为两方,无时不刻都在被逼着站队。
“那少府对这事可有眉目?”
司马懿有些紧张咬了咬下嘴唇,目光紧紧锁在张良身上,毕竟都已经知道衣带诏,但反应过于平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