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马车才缓缓停下。
闭目养神的张良,这才伸手撩起一旁的车帘朝外眺望了一眼,不远处是营寨,在他们的马车周围更是围上一圈官兵。
张飞嗓门又大,脾气急躁了些许,说起话来没头没脑,让人根本不怎么明白其来意。
刘备一见事情不对,也立即就下了马车,随后是郭嘉。
“嘉出去一趟,他们应该就清楚我们的目的了。”
张良身份很是特殊,营寨外又不知有多少人眼睛盯着这一处。
一阵等待后,刘备上了马车。
“先进去。”
马车再次缓缓行驶,郭嘉却没再出现,再次停下时。
车外传来一道非常洪亮且欣喜的声音,“玄德兄远道而来,我曹某有失远迎啊!”
刘备出去后,张良才在其后下了马车。
入目阳光有些刺眼,眨了眨好几下眼睛,才慢慢适应下来。
与刘备称兄道弟的曹操身后,围了好些人。
武将中无一不是警惕地盯着握紧八丈长矛的张飞,而几位军师却将视线都放在张良身上。
他,张良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注意的地方,只在下了马车后,在一旁站定,不搭话也不抢话。
曹操同刘备寒暄了几句,就走到张良面前,两人眼神相交中,张良能从其中看到一丝丝茫然。
很是奇怪,张良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少府忧心奉孝的旧疾,到是让曹某都多有感激,不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奉孝病情严重,不过此次徐州一行,有劳了。”
“志才交代,良不敢忘,不过奉孝的病情还需尽早就医。”
张良这时可没敢从郭嘉身上,去拉进与曹营的关系,完全就是不咸不淡,让人觉得疏离却又挑不出毛病来。
张良拒绝,反倒让曹操觉得真实了几分,转头间思维跳跃到今日正事上来。
“今日不是还有事情相商,茶已备好,几位请!”
曹操作东道主,一人走在最前方,张飞刘备及张良落于其后。
郭嘉好像并没有被安排在其中,张良环顾一圈,将营帐排布一扫眼底后,顿时心里对曹操领兵,有个大致了解。
不知是否故意,几人走过的地方,皆是军营内演练之处。
刘备适时给曹操戴上一顶高帽,将人往上捧一捧,“整军严谨,军营布置一环套一环,似乎有非常慎重考量,营内布阵。”
“曹某手下能人无数,也是倚仗于他们,可若一军后方都被人一锅端了,也走不到今日。”
刘备恭维曹操很受用,但他真正希望来把这一切夸赞的人,张良目不斜视只顾着往前走,或者一点想搭话心思也没有。
曹操略过非常安静的张良身上后,也没了领着他们几个观赏一番的性质,劲直走去营帐内。
入座后,随礼仪敬酒时,曹操抬手示意慢着,“少府不喜饮酒,大可不必为难。”
看来还是别人给盯上了,曹操要对一个人好,当真事无巨细,这个人情领不领呢?
耳边是几人还在闲聊,等到酒过三巡才谈起正事。
酒水被撤下,摆上一些茶点,此时刘备应该还在纠结于他将以什么借口表明自己用意。
张飞一顿闷头吃喝,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喝自己的酒。
张良起身端过一旁茶杯,走到中间,“时闻徐州内百姓纷纷迁移出城,甚至传出屠城的谣言,不知是否属实?”
一提起这事,曹操身上甚是杀气十足,“确有此事,曹某与徐州陶刺史有杀父之仇,此不可不报。”
张良明明一而再再而三表示自己的立场,现在却在帮一个外人说话,曹操面色一沉,不过没有直接点明什么。
“屠城或许只是一时的痛快,刚才曹司空一些话良非常认可。”
张良目光一直聚集在曹操身上,同时根据他的一些细微反应,从而来调整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去劝诫。
就是不清楚,做为臣下他的这两位君主,究竟有哪些相似和不同。
“什么话?”
有生之年还能被留侯来劝诫一次,曹操心里非常激动,但面上依旧非常严肃,还得好好端着自己的表情。
且还要不太刻意表达下自己对杀父之仇的不满和愤恨。
快说 ,快说,他都好好听着。
曹操还以为刚才那个时候,张良应该是在走神,没想到原来人家只是不想说话。
“人才,徐州人杰地灵,百姓流窜下途经各州郡,他们会如何传扬,古语有言三人成虎,那什么是流言,曹司空应该明白此弊大于利。”
有些话听多了,管它是不是流言,都已经印刻在了心里。
“声名而已,曹某若真在乎这些,那么心心念念谁是曹贼的人,这天下也杀不干净吧!”
曹操并不太想,在两人第一次正面在大事大非前的交锋,如此虚以委蛇。
突然转折,张良迟疑一下后,又道:“声名是吸引人才一道基石,他们流窜在各地,必将影响到各州郡。”
曹操能够唯才是举,但若都是些有才无德的人,是场更大的灾难。
“少府可知吕布手下谋士陈公台。”
曹操已有些许的动心,但他张良自己能出手帮忙,这次谈话就不亏。
“陈宫!”
张良想陈宫不满曹操的举措,吕布人在许都内,他都能去跳槽,或许两人真的很有缘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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