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禀告太守如何将事情压下去,神医必然在太守旁册,他不会不管外面的事情。”
妇人一听,这回总算是问对人了,再次道谢,“还是公子有办法。”
张良从人群旁边走开,在远处观望着这边情况,告诉妇人的办法是在满足华佗在场的条件,若是正好不在,反而难以收场的是闹事这群百姓。
他不希望因为一点差错,让这些经受病痛折磨的人,而再次承受外来的伤害。
所以在有侍从进去禀告后,张良自己也得进去一趟。
再次维持魂体状态,穿墙什么的张良还是不太习惯,一路紧跟在侍从身后,进入府邸内。
起居之处内,床榻之上远远便能听到几道痛苦□□声,鼻尖还能闻到房内阵阵药味。
“回禀太守,外面有百姓暴动,是否要直接压下去。”
华佗不知给陈登用了什么药,他现在一直在咳血,“咳咳,暴动先压下去。”他现在哪有时间来处理这个。
张良在侍从身后朝其肩膀上搭上了右手,在那一瞬间原本弯腰清理刀具的一位老者,当即转过了头,朝侍从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