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协那离开后,张良同吕布说了几句。
司马防那暂且先将人保下,不管如何既然是要收司马懿为弟子,他父亲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张良都不会过于去追究什么。
“就这么把人放了,司马防那老东西,可没我少给我们使绊子。”
吕布心里不爽,但张良会多考虑一些事情,有的时候由不得想要怎样就怎样。
略微安抚了一下,有些吕布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杨彪都没一举将人拿下,朝堂之中过于势单力薄,他们都算得上还是百年世家,我们根基不稳,所要承担的后果,也是最为严重。”
“这次算他们走运,他们以后若是还在后面指指点点,谁劝我都没用。”
吕布也向张良说了说自己一些想法,他本就不是什么能忍气吞声的人,自从当上了这个大将军,吕布就为张良几句劝阻,脾气都少发好几次。
然而张良望了眼吕布,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同他道别后,就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吕布武力虽不凡,却一直难以独挡一面,不是帅才更不是主公的料,吕布帮了张良很多回,他也希望能借一些机会好好磨练下他,也算是还了这份人情。
在张良的府宅内,司马懿听闻几日朝堂之上似乎有大事发生,想来跟玉玺一案脱不了干系,从家里偷溜了出来后,就往张良这跑了过来。
只是张良司马懿没有碰到,而是遇到一个酒鬼。
张良喜偏静之所,连同僚朋友都很少有过往来,突然宅子内住了个酒鬼,这不得不让司马懿觉得稀奇,同时怀疑郭嘉的来意。
疑惑地看了眼郭嘉后,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会滞留在房少府的府宅内?”
郭嘉也没想到,敢来张良的府上一般都没几人,只是为何会突然冒出个孩子来,相比较于司马懿的疑惑,郭嘉却是更加警惕一些,张良身份本就不一般。
“嘉还要问房少府府邸也算不一般的地方,你一个孩子为何能随意闯进来?”
郭嘉虽说这不是一般的地方,但不一般之处,外人可不会懂,张良这虽然没有什么侍卫把守,但也不是其他人轻易敢来的地方。
“懿之前便与房少府相熟,若是今日少府不在,懿下次再登门拜访。”
司马懿忽然迎上郭嘉的视线,总感觉那双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不太自然地闪躲了一下视线,望向别处。
郭嘉身上危险气息是威慑,而张良到是没这么针锋相对,他更喜欢潜移默化这种方式。
之前质疑的勇气,瞬间消失殆尽,郭嘉直觉得小样,别以为没人守,这里就能容人随意闯入。
张良推门走近院中时,正好碰到两人,同郭嘉点了个头算是打个招呼,就走向了司马懿,“今日怎么会来了我这?”
“我担心父亲的情况。”
司马懿当然不会明说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只随意找个了稍微符合情况的借口。
张良扫了眼司马懿闪烁的目光,并没有直接拆穿他,“是嘛!若真担心又何必等到现在,有什么话回房说吧!”
郭嘉眼巴巴望着张良将司马懿带回他的书房内,拢了拢眉头他怎么不知道,张良什么时候还和个孩子扯上关系了。
找他父亲又自称懿,难道是司马家二子,这几日郭嘉一直在替曹操,收集一些关于长安内部的情报,张良那也关注的比较少。
只是这司马懿比司马防明显知道更多的东西,被抓了这么久,才来问一句,要么根本不担心,要么就是不想救。
郭嘉更倾向于前者,张良尚于把控一些难以控制的事情,除非司马懿很值得去关注。
张良将桌案上的茶水,倒了杯推到司马懿面前,自己也倒了杯,抿上几口后就开口询问道:“没什么想该说的吗?”
“懿,只是不太明白,这次少府朝堂之举?”
知道瞒不过去,司马懿也就直接道明自己的来意。
张良似乎看起来只是在试探汉臣的底细,司马懿自己曾有过大胆推测,这次事情更像是张良帮谁在摸底一样。
说不上会不会是曹操,但应该与之脱不了干洗,与其自己上,张良好像更希望能够借别人的手来除掉那些拦路石。
“良根基不稳,未免以后举步维艰,探探底细罢了。”
只是随口一答,张良比不希望因为一些其他人挑衅,他们之间就直接撕破脸,牢固的信任,有时还是需要经历一些考量。
果然如此,司奕的猜测没错,只是其中牵扯的一些利益,司马懿还需把握住这个度。
直接转移了话题,问起刚才在院落内见到那个青年,“之前那位是?懿早些时候并不曾见过他?”
“兖州曹太守的部下军师郭嘉。”
“为迎立天子而来吗?”
“是。”
听了张良的承认后,司马懿反而不太明白张良与天子的关系了,曹操的事迹司马懿听过不少,绝非甘于人下的人,天子恐怕手中的权利……
不然也不会有这次敲打张良的事情又能对得上了,在许都内必然又将是另外一番腥风血雨。
司马懿在心里考虑着自己父亲那边的情况,若是曹操真迎立天子入许,恐怕做为这其中一道绊脚石,就会有他们司马家一份存在。
而张良即将收他为弟子,当前处于这种境地,最为尴尬的是司马懿,两边都不好做人。
司马懿不敢猜测,张良是否早在很久之前就曾猜到司马家同曹操或许会处于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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