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一时不知如何对钟繇说起里面的一堆弯弯绕绕,他连张良究竟有何目的都没看明白,又为何要保下司马家?
张良不曾对荀攸多说过半个字,仿佛胸有成竹也能够保他们无恙,似乎并不想把他们都拉下水。
“公达可听说过司马家那边的情况?毫无动静,不觉得很是奇怪吗?”
过多的话,钟繇没再多说,毕竟现在身边还有一堆群臣,希望能对荀攸有所帮助。
不过这事过去,他们俩应是会好好谈谈朝廷内的情况。
钟繇说完后,荀攸当即脸色就变了,司马防倒像是不知情,听人来报一直吵个没完没了,就怕被拎出来。
然而司马家子辈一个个皆是聪颖过人,不可能司马防被抓后,没有半点想要将人救出来的心思,一切都像是象征性做个假象,在给人看。
时间缓缓流逝,在等待中迎来太监一声入朝觐见,荀攸一堆小心思,张良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是一笑而过。
朝堂之上,张良一直都不是多话的人,等待着刘协将其他事情都处理。
荀攸再次望了眼前方不慌不忙的张良,都这个时候还能如此淡定。
“不知少府监查案一事,可有了着落?”
杨彪依旧是把矛头指向张良,他身后可是天子,多好的借刀杀人的机会。
迎上一堆人瞟过来的视线,极为淡定走出文官的队列,朝刘协行了一礼后,不急不徐地开口道:“回禀陛下,臣有事起奏。”
刘协挥了挥手,示意张良可直言,“奏。”
“臣可否直言询问陛下,玉玺可是在洛阳时,就已经丢失。”
从那个时候,他把吕布拉进来时,刘宏就已经有所行动,只是一直没打草惊蛇,现在才呈现在张良面前。
啊!这都是哪和哪,洛阳的时候丢失,和前不久被人掉包,这性质完全不一样,荀攸诧异于张良居然敢将事情丢给刘协自己。
杨彪脸色有些龟裂,只要刘协敢承认,他们其实也是被耍了一通。
刘协直接沉默,这事他要是敢认下,弱懦的天子名号又得再加个难听的词,来形容他了。
杨彪似乎也没等刘协承认或者是辩解,论起四世三公他们杨家也是不逞多让,所以天子的利益即是他们的利益。
几乎是厉声质问张良道:“怎么房少府是在质疑这些时日中,陛下隐瞒真相,我们擅离职守不成。”
杨彪就不信张良敢直接以此事,挑起党派间的事端,除非以后的官场,张良不想混了。
张良仔细观察过杨彪,看来洛阳丢失玉玺,他也不知情啊!
“良并非此意,良只是在言明,这事于陛下难道不是个好事吗?”
在张良旁边的荀攸,算是听的格外清楚,也是最震惊的一个人,“好,好事。”
房少府,你疯了,荀攸在一边可是急地不行,就算张良想祸水东引,但天子和杨彪司马防等人,是利益相互的关系。
除非是,脑中百转千回间,荀攸想到一个可能,张良若是真想双方都不得罪,只能是从刘协身上出发。
明面上,杨彪绝对不会给刘协难堪,但却是一定想打压张良,异军突起总会阻碍到一些的眼,为了拔除这颗钉子,指不定以后还会有其他龌龊之事。
只是荀攸还是有点怀疑张良和刘协的关系,他们看似也没那么好吧!
忽冷忽热的情况,简直可以说是非常阴晴不定,完全判若两人时,搞出来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应该还有两更,补上前面几天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