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矢之首,少府一职来得轻松,官场本就是一片灰□□域,刘协却非要放一颗半黑半白的棋子混在里面,刘协身后应该还有人,就不知是刘宏还是其他。
似乎就等张良来平息众怒般,一切火气有了爆发的地方,再来劝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房少府,既然已自己应下,朕便等案件水落实出,但房少府失职在前责罚必不可少,只是不知需几日时限?”
“五日。”
王允却紧接着就插了一句,“查不出当如何?”
“按律法领罚。”
朝会散去张良走在前方,司马防落于其后几步远,不觉皱起眉头望着前方那个背影。
这案子根本就是死路,幕后不在他而在刘协,没人敢向天子问罪。
天子之下他们司马家就是罪犯当事人,不问罪刘协就只能把他推出去,这不得不让司马防着急。
张良无亲无故可以无所谓,但司马家是诛九族的重罪。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郭嘉原本以为应该是张良回来了,只是最近他不应该非常忙才对,开门之后就有些诧异于荀攸的到来。
“公达,可是知道近日嘉借助房少府府上,特来叙旧吗?”
然而一脸忧心忡忡的荀攸,一时可听进郭嘉打趣,开门见山就问起张良去处,“房少府可有回来?”
“今日出去,朝会后,就一直不曾回来。”
郭嘉隐约嗅到有大事将要发生,只是因为什么,会连着一个小黄门,也要牵扯进去。
“少府没回府不在少府监,那他会去何处,这么大的事他也不急吗?”
荀攸自言自语了一会,他擅于察言观色,但张良的心思两人共事这么久,他都不曾看懂过。
根本无心权势之事,却陷进天子手中掌握权利之中,这简直就是靶子。
荀攸自是不愿管这些,他也有脱身之法,奈何东郡的一封信,让他一定要从旁辅助张良,似乎这人好像还很重要的样子。
此地虽然僻静,但其中暗处还是让郭嘉感觉不太舒服,“进屋说吧!房少府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跟随其入府,荀攸正好有事相问于郭嘉,荀彧怎会突然帮张良说话。
一路往内走去,荀攸也一边打量着府内,若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廉洁,不见几个仆人,没有一丝烟火气息,最后连茶水都是郭嘉给泡。
张良出来后就去了司马府上,司马懿手中此时必然还留有琢玉时的用具,他此番不是为了能直接出手抓住他们,而是象征性公事公办。
在刘协看来,以张良的才智不可能猜测不出这背后那点弯弯绕绕,这事究竟到底是何人所为。
张良之前突然上位是危及群臣,打破那些汉臣各方势力的平衡,然一些事情过后,张良明面有点胳膊肘往外拐,就让人想不通了。
司马防受命于刘协,掉包玉玺又是司马懿和司奕两人更乐意看到的事情,偷出玉玺后面一切安排,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这也正是何进何苗等不知情的原因,或者说他们也是有参与,其中真正被直接进行算计的只有少府监一群臣子。
张良将曹操弄进来插手这个局时,有人应该就已经意识到危险,主弱臣强天子就是傀儡,强强相对时是功高盖主。
不破不立,何来置之死地而后生,就以汉室本身那点实力,根本压制不住割据的诸侯,仅仅只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又何来的天下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