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瓶没有反应,郭嘉依旧坚持询问道:“少府家中,只有几个打扫的下人不见厨子,未免被饿死,我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还得自掏腰包。”
最后的话就是说给张良听,他自己那点俸禄,平日都换成了酒钱。
饮食之上郭嘉并不是很讲究,现在出来昨晚就给挥霍完了,当时哪管这么多,就打算在张良这蹭吃蹭喝,现在醒悟张良他吃饭吗?不吃啊!
吐出一口浊气,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张良才从陶瓶中飘出来。
眨了眨还有些迷糊的双眼,略微歪了歪头看向正对着个空无一物木架子说话的郭嘉,淡淡道:“奉先不是为郭军师安排了住处,怎还会让郭军师自掏腰包不成。”
郭嘉可是很清楚,吕布看他有多不顺眼,他的住处又在他府邸上,要是知道他在张良这一夜未归,说不定他直接就能和张良做个伴了。
“嘉一晚上都没回去,吕将军又不待见,且早就同那处都商量好,嘉就在少府这蹭吃蹭喝了。”
郭嘉还在为自己事情辩解着,就等着张良自己给他掏银子,这事毕竟他在理。
张良从一边桌案旁抱出个古物,随手就扔给了郭嘉,“俸禄!自己拿,一个条件少喝酒。”浑然不在意,郭嘉接住古物时那奇怪的眼神。
小声吐槽句张良的浪费行为,“暴殄天物。”
郭嘉自己到是很宝贵将手中青铜器皿,用衣袖擦了擦上面一层灰尘,摸了又摸一些刻画,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什么,好半响后才从里面掏出银两,将其郑重放好,便往外走去。
整件事情下来都极为正经,还规规矩矩向张良道了声谢。
只是才刚出了门,之前稳重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甚至走路时甚至都蹦了好几下,“钱在嘉手中,要干什么当然也是嘉说了算。”
然而让郭嘉比较想不通的则是,张良书房中那一堆的古物,都是战国时期的东西,且都与韩国有着莫大渊源,也没这么巧合吧!
张良在郭嘉离开后,也收拾一番后,离开前往司马家。
玉玺一事,没有司马防从中作梗,凭司马懿再如何聪明,想要从刘协身边将玉玺偷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在张良给司马家递拜贴时,司马懿这几天禁闭刚解除,也正从自己屋内出来,仆从行色匆匆司马懿一问,才知是张良亲自上门拜访。
司马防神色凝重地念出这个名字,“房良!”
大堂内,主位上司马防仆从递过来的拆开信件时,瞄到房良这个名字,脑子都还有点没转过来。
立于一旁,被传唤而来的司马朗,也摸不清张良究竟是什么来意,一时面色踌躇,转而问向司马防,“爹,可要请房少府进来一叙?”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并无证据,请房少府进来。”司马防向仆从挥了挥,示意请进来。
“诺。”
随着仆从离开,不过片刻时间,再进来时,身边已经多了一人。
来者长身玉立眉目清隽,一袭缥色宽袍,对谁皆是淡淡一笑,性子看似非常随和,气质更是极为温润埻雅。
司马防起身朝来人走去,礼貌性行了一礼后,才道:“稀客,房少府亲自到访,家中更是蓬荜生辉,伯达,奉茶。”
张良也向司马防回了一礼,随后四处看了看,司马懿并不在,“司马次子,之前常在良府内走动,问起一些课业见其稳重聪慧,今日也是为其而来。”
既是答应了戏志才,这几日又发生玉玺一事,张良打算主动出手,认下司马懿为弟子。
以后司马懿行事上,怎么也得考虑考虑张良这方面的因素,不然就太过嚣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