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戏志才准确来说是张良,顶着戏志才那张脸,他不是很能适应。
真正戏志才此时正躺在床榻之上,至于他们两人的脸,只是让人产生一种幻觉。
他们现在互换身份也只是暂时性,就这几天的时间。
随后就等半月后戏志才逝世时,计划才真正开始。
郭嘉格外无聊的在屋内转了好几圈,无意之间瞟到一件有些眼熟的古物,“志才,也有兴趣收藏这些古玩吗?”
郭嘉此时拿起一件玉佩,正是之前张良刚布置好的陷阱。
“一直都有收藏这些的习惯,包括上次奉孝看到的那个陶瓶。”
“志才,这话何意?”
郭嘉凝神仔细看了看,今日有些许不同的戏志才,明显就是话中有话,说不定还隐瞒了什么事情。
张良丝毫没管一边嚷嚷着没完的戏志才,现在就是给郭嘉敲警钟的时候,细思极恐这事,正好能让爱脑补的聪明人,不自觉往张良布置好的陷阱里跳。
戏志才不把任何事情告诉郭嘉,很明显就是不想,让他也走上这条路。
论观测天机一事,似乎郭嘉也不逞多让,而且还是恐怖的直觉,要瞒就瞒一辈子吧!
他们铺平前路,郭嘉大可稳步前行。
淡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清冷之意,“奉孝觉得人死后还能复生吗?”也令郭嘉心里涌上一股冰凉之感。
张良把玩着手上的算筹,一边思索着怎么引导郭嘉,一边考虑着下一步该往哪走。
郭嘉一时没理会张良所说的话,而是直接走去床榻旁,探了探鼻息顺便观察观察,是不是这两人在耍他。
只是郭嘉此时哪有戏志才的快,张良这边看来就是一溜烟的事情。
郭嘉索性直接放弃,但却觉得戏志才越来越奇怪了。
“人死不能复生!”
既是提醒戏志才,又是肯定自己这都几百年了,张良怎么可能还在世。
“但是不乏有灵魂出窍的问题。”
今天晚上他们还有一场好戏在等着郭嘉,骗过郭嘉就是骗过其他人,张良不能明面上出手相帮,就得将身份问题混淆视听。
戏志才的古怪郭嘉见识过,但今天而言他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头,从屋内出来后,那种压抑感反而没有了。
是不是生死之际临近,戏志才脑子不正常了,郭嘉带着一脸的疑惑,继续往外走去。
“骗了一次,以后就得继续欺骗下去,志才可得有心里准备。”
目送着郭嘉离开后,张良望向一边的戏志才,再次确定他的想法。
戏志才也没想到张良竟然有心想帮他,那他对汉室又是什么态度。
“有些事情我来就可,英年早逝就不必多个奉孝了,但志才更想问问留侯,可确定我借用留侯的身份,拉拢其余势力死后之人的事情。”
“确定。”
名义上为汉室拉拢人脉,实则为曹家避免后患。
只是个身份,但真正意义上张良并没有出手,依旧是局外人,随时都可抽手离开。
这边郭嘉才去了荀彧那,吐槽戏志才最近,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那几个问题他往深处一想,就不是恐怖故事这么简单了。
“志才在颍川时,就以古怪出名,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荀彧还在为最近一堆事务奋笔疾书,郭嘉爱偷懒戏志才重病,现在他就快被一堆公文给埋了。
郭嘉还是不放心,有谁会无缘无故问,向人上一句死而复生灵魂出窍这种的问题。
“之前觉得房少府有问题,原来这一切只是戏志才自己有问题。”
荀彧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郭嘉,“我觉得还是房少府有问题,他一来,你们所有人几乎都在围着他打转。”
“这回总算承认吃醋了,早让你有点危机意识,也不怕明公把文若只是当替身。”
荀彧没理会郭嘉的揶揄之意,自行辩解道:“明公只是有爱才之心,九卿的位置不到而立之年,没人能爬得上去。”
“文若爱怎样想,这个我可管不到,吾之子房可是明公亲口所诉。”
直到晚上,郭嘉才回了自己的房内,不期然便见到张良,老神在在跪坐于一旁,摆弄自己的奇门遁甲之术。
回来的时候,郭嘉特意同荀彧窜通好,让他盯着房良那边的情况,戏志才这边他来应付。
进来之后特意将手中一坛酒,往张良面前晃了晃,立刻就见其两眼放光,特别兴奋道:“奉孝不是在禁酒令中,还能偷到酒也是厉害,不如分我一些如何?都几个月没碰了,你知我知明公不知。”
说着就要去抢郭嘉手中的酒坛子,丝毫不敢错过细节的郭嘉,却觉得这反应也没毛病啊!
“不,不必了,志才的病大夫说了少喝酒,别看了,这次我也不喝。”
郭嘉将酒坛放到一旁,同时眼神警告张良少碰。
放下后就要往床榻边走去,四仰八叉一趟,思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一点头绪,不太耐烦挠了挠头,到底是哪出错了。
第一次被人看穿,张良可不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奉孝,可是要休息?”
张良一边将自己捣鼓的一堆东西收拾好,一边掏出那个郭嘉特别眼熟的陶瓶出来,往旁边书架上摆去。
郭嘉立马爬起,鞋都没穿就跑了过来,从张良手中把陶瓶抢了过去,“你……”
张良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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