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挺身而出,“文若有洁癖在身,少府不如去我那如何?”
郭嘉瞬间就感觉到张良身上的气息,有点对他不是很善意。
虽然如此,郭嘉还是在给曹操递眼色,张良还没开口拒绝,只要曹操一举敲定结果,张良再想拒绝就没什么用了。
郭嘉依旧还在给曹操递眼色的路上,说好的君臣默契呢!快点啊!
曹操直接无视郭嘉的眼神,马上换上一副笑脸把自己自荐给张良。
张良正值为难之际,就听耳边传来曹操的邀请,“房少府不如去我那,此次向陛下投诚之意,我想我们可以好好秉烛夜谈一番。”
不太懂这时流行的风俗,若只是夜谈张良并不需要休息,也就欣然答应了曹操的说法。
这边刚吩咐下去的宴会,立马就有人进来向曹操禀告粮草一事。
别说宴会他们快连过冬的粮草,都成了问题,这事曹操必然不会当着张良的面说下去。
曹操向荀彧递了个眼神后,起身回了来人一句,就起身也要告辞俩开,“最近东郡的事情有些多恕我失陪。”
张良表示理解,“曹太守不必介怀,大可晚上再商议。”
只是刚才几人互相递着眼色,暗处的小动作不断,让张良一直有种被人合起伙来坑的不妙感。
曹操的离开,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从张良进来那刻起,荀彧就一直注意着他的情况,杯中茶水更是不曾动用过。
而郭嘉不是对这位房少府很感兴趣,荀彧同郭嘉说了几句后,也先行一步离开了,屋中再次只剩下张良和郭嘉两人。
一直等着机会的郭嘉,当即就凑了过来,他还等着能够说服张良从曹操那离开。
无时不刻在给张良挖坑的郭嘉,再次给张良出了一道送命题,“志才给少府也写了封信,不知少府可曾收到?”
当即就要起身离开的张良,在听到郭嘉的话后,虽不着痕迹皱了下眉头,但身形有一刻的愣神。
“我这只收到曹太守发往陛下手中的信,及需要不日便启程的诏令。”
“是嘛!”
郭嘉并不予以评价,他就觉得房良这人特别奇怪。
对于郭嘉有意无意的试探,张良现在可是完全不堪其扰,“志才现在何处?我能去看一看志才现在的病情如何吗?”
郭嘉给张良带路,一路上几乎使劲浑身解数,要把张良从曹操那边弄过来。
看似有些不经意地提起曹操一些老毛病,“随我来吧!明公晚睡时,一直有些不好的习惯,房少府多有担待!”
依旧死不跳坑,郭嘉这个狼窝,张良表示不会有下次,且他完全可以一夜不睡,“只是商讨一些事情罢了。”
委婉点不听,郭嘉不得不拿出一点真材实料来了。
“明公好梦中杀人,晚上没谁敢接近他的床榻,就连一向被敬重的文若也不敢去打扰。”
张良喃喃两下这四个字,语中参杂几分意味不明,“梦中杀人?”
“好像是刺杀董卓一事的后遗症所影响吧!”
郭嘉的好意提醒,张良并未放在心上,“不碍事。”
他此时还算不上是人,可入梦啊!
张良的不介意,郭嘉却是差点惊掉下巴,默默咽了吧口水,这人到底有几个脑袋能给他掉啊!
算了,他只能等到宴会的时候出手了。
在现在的曹营中,荀彧就并不爱喝酒,几乎东郡的酒都进了郭嘉和戏志才的肚子里。
而张良这温文尔雅的模样,实在是不能怪郭嘉心里,再次打起小算盘。
到了戏志才的住处后,郭嘉便率先推门走了进去,张良紧随其后。
屋内戏志才依旧只随意披上一件外衣,跪坐在桌案前摆弄着他的那些算筹,或许是太过于关注,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到来。
张良在一旁站定后,瞧了瞧他的起色有些中气不足。
在心里开始推算着,戏志才究竟还有多少的时间,然而得出的结果已经是不到一个月。
那么此次前来兖州东郡,或许曹营这边,还有另外一件事情,会拜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