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朝会,昨晚刺杀的事情,现已传地沸沸扬扬。
但更多却还是对张良进行的各种猜测,一介文士如何能从一堆刺客手中逃脱毫发无损,不少站在他们对立面的一些大臣,已经开始拿此说事。
“怎么朝廷如今落魄到这般田地吗?闹鬼是闹鬼,如今却有人敢借其流言行事欺压九卿,陛下难道不该管一管吗?”
对于张良的事情吕布派出去蹲守那些鬼线,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使绊子,这事不仅关乎到张良,还关乎到他自己,明显这堆人就是想拿鬼怪说事。
他若是不管,就该有人会欺压到他的头上来。
刚商议一个晚上的司马防及杨彪几人,听到吕布这回又在帮腔,立马就急了。
司马防从队列中直接走出,望向位于上位的刘协,开口就直指吕布丝毫不留余地。
“陛下,如今外患已除,当扫除如今朝堂之上一些顽恶之徒,前有侍御史的侯汶,让汉室在百姓面前更是丢尽颜面,个官位要职,现在也是有不少人贪赃枉法之辈私用权法。”
听着到是一番肺腑之言,但无一一处不是在在翻旧账。
侯汶之辈可比吕布,顽恶之徒只过是把妖邪说地好听点罢了,官位要职私用权法可套上张良。
没有门第,没有从底层步步往上爬,而是就只凭一纸诏书,就把张良拉到九卿的位置上,几乎是没有人愿意服从这道指令。
张良位于文臣中一言不发,此时他已经不需要在这个时候给刘协出谋划策,还没学会走路就要往更高处飞的人,这点建议应该也不需要吧!
司马防发难,刘协第一时间就是望向张良所在的地方,询视的眼神不言而喻,或许是已经形成了习惯,一有问题就去找张良的身影。
如今无论刘协找还是不找,张良已经走不了,也帮不到他了。
刘协似是想起什么不得不把目光收回,放在一边奋笔疾书的蔡邕身上。
或许刘协的视线实在是有一股穿透力,蔡邕发觉底下怎么突然没声时,感到一丝奇怪,抬头间便可见刘协满脸的着急。
思量了小半会后,才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功臣,弄臣如何能够相比,董卓李傕郭汜等人确实已经解决,但他们可出了哪怕一分的力气,一个个比谁躲得都快!”
“祸起萧墙,如此实列汉室还需要再经历一回吗?外面还有一堆不知其野心的四方诸侯,而他们却在这内斗,不出力还指手画脚,他们也配?”
“这和只可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兄弟,臣子帮忙辅佐立国,封赏赐爵时却要背后动刀子,岂不让人心寒,让有才之士对汉室心寒!”
立于局外,蔡邕就越是能清清楚楚看到其背后的性质,内忧外患这四字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被蔡邕这么一提,刘协仿佛是突然之间就顿悟了一般,把蔡邕所说的话换了种更适合他的方式,当即就怼了回去。
司马防见刘协就如同被统一了战线一般,实在是说不动,看来也只有他们自己再想想办法。
司马防被怼,吕布立马就把刘协的话接过,别以为转移了话题,就能把刺杀的事情就这么揭了过去。
“陛下,刺杀一事就不管了吗?此时可以刺杀九卿,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威胁到三公或者陛下的安危呢?不能不给个交代吧!”
似有刘协不给答复,吕布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
“我,这事当然要管。”
稍微停顿了小会,刘协看了看底下司马防听到这话是个什么神色后,才继续往下说道:“就由吕爱卿亲自负责辅助王司徒查办此事。”
刘协可是万万不敢再把事情交给司马防几人,听了这么多也能摸索处到底是哪些人所为。
每日的朝会仿佛就像是要打起来一般,每人都说自己有理,最后都是刘协来收尾。
朝会后,吕布就去找张良商议一下刺杀的事情。
“留侯那处宅子,还是别再住下去了,我派人另外再帮你寻一处如何?”
在吕布自己的府内,仆从端来茶具,一边寻问张良的意见,一边替其倒上一杯茶递了过去,宛若平日接待一些客人一样。
“我用不到,买下一处宅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只是没想到让人钻了空子,但闹鬼一事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且有没有鬼我比他们更清楚。”
张良直接就婉言拒绝了吕布的好意,同时又把手中的茶杯放回了原处。
经张良一提醒,吕布才想起是张良此时还有一层身份,“现在或许留侯还不会惹人注意,以后就很难说了,很多事情还是会露出破绽。”
吕布示意张良望向茶杯,在他这喝不喝茶都无所谓,但以后经刺杀一事发生后,必定会有更多的人把主意打在他身上。
茶水不喝,是对客人不敬,本来张良的身上就有很多的诟病之处,这事必然也会被人揪住不放,错处一多张良的身份就会瞒不住了。
当然吕布自己其实也不乏好奇,张良现在身体的状态,真的就和人一样毫无差别可言吗?
“这……”
张良在被刘协给推出来时,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习性习惯上他们总该是会不一样,难免就不知何时便把身份给暴露了出去,尤其是以后还要面对那群绝顶聪明之辈。
他生前不爱饮酒,凡有酒宴都是用宽大的袖子做掩饰。
“不劳费心,我自有办法解决,只是关于身份一事,还是需要一起打掩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