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只是怎么会没人,司马懿确定他们是在这蹲守。
洛阳闹鬼一事事发后,长安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没断过,先是董卓莫名其妙晕倒,后是宫中请方士驱邪,再传闻吕布手握一支奇兵鬼军。
现在轮到这位名不见经不传的少府身上,突如其来上位九卿,深受陛下的信任,无论是王允还是吕布,其言行看来反而更有一种尊崇顺服之态。
司马懿已经见识过他精密分析,脸上那些细微的情绪,是装不出来得。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脑海中在对于张良的猜测上,他更是将那些已知消息翻来覆去了好几遍。
总有一处衔接不上,三国史上不存在的人,那该出现于什么时候,和他一样来自未来吗?
司马懿在走神,目光涣散没有聚焦,以至于他都不能透过司马懿的眼睛去进一步查探,不得不出声提醒下,“想什么呢?那些刺客已经冲进去了,只是听这兵器碰撞的声音,那少府也不像能动刀动枪的人。”
经过刚才大脑快速分析目前的情况,司马懿已经能猜想到里面的情况,‘你也说了,里面没有人,那么就只可能是在互相残杀,吕布曾用鬼打墙困住了李傕他们的兵马,这是一种幻象自然也能让他们自己打起来。’
隐匿于附近的张良,能看到一体双魂两人之间在进行交谈,至于说什么张良没听到,可还是能猜到一些。
司马防如今是与董承、杨彪之流一党,可没少在曹操奉迎天子时使绊子,只是曹操还没来这回轮到张良了。
司马懿能轻易来到这里可能会有司马防授意,毕竟想杀他的人,张良两手就能数得过来。
估摸着房内何进几人应该收拾地差不多了,张良才从一处拐角绕了出来,光明正大的朝着正门走去。
一看到张良的身影,当即就有些不可思议,“他,奇怪那里何时有人了!”
他奇怪,司马懿也亦是如此,论起习武,就算是文士他们都会有些武艺伴身,司马懿他自己就更不用说了,‘有什么是你也不能检测出来?’
“玄学,鬼怪一事他应该脱不了干系。”直接就笃定与张良有关,不带任何犹豫。
张良一推门而入,随即开门的声音响起,何进几只鬼宛如听到信号般立马就收手,放眼望去屋内只剩还心有余悸的十来刺客,懵圈的脑子似乎还沉浸在幻象的余味当中。
然而张良仿佛没看见般,只装起傻开始满嘴胡掐道:“你们是?我这宅子晚上有些闹鬼,好像还是死于仇杀吧!可能是把你们当成仇人也不一定,毕竟仇杀而死的厉鬼寻起仇来……”张良特意停顿了一会,让他们有时间可以好好回味下。
一时屋内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不是停留在张良身上,就等着他一言定死刑般,直到周围气氛实在紧张的不得了时,张良才缓缓把话说完,“人杀人尚有良知,厉鬼杀人,可只有仇恨,今晚若非我进来时带了些许阳气,你们早已是自相残杀而亡。”
几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之前的勇气现在早被吓得腿都软了,谁知道是不是张良使诈,或者真是闹鬼。
不知谁喊了一句,“走。”不进不退只有跑路。
刺客一散,张良才朝屋面走去,眼神并没有看向司马懿藏身的地方,仿佛只是随意地吆喝了一声,“戏,可是看够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藏在这。”
张良这一喊,司马懿有些心虚地往张良面前走近了几步。
“我并不知道,不过你自己已经站了出来。”
所以是在炸他,是吗?
“司马京兆尹派你来监督我,也是挺有可能的事情啊!只是司马公对自己家族子嗣一向管教严训,你到是个例外。 ”
张良在司马懿身上多打量了几眼,小时的司马懿也没有以后那么稳重。
“你知道什么,例外怎么了,人家以后出名。”司马懿不期然又听见了他的吐槽,他现在心里非常平静,司马防可没少拿他和才思敏捷的杨修作比较。
张良已经考虑过,司马懿这种人就该有足够强的压制力,有些人或许会反弹,但司马懿还是个例外。
外挂虽好,但有利就会有敝。
“玉虽养魂,但体内阴阳失调也是会消耗自身的生命力。”
司马懿本身是有长寿的命,现在看来时间不算太长,人活至中年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张良一提起魂、玉的事情,司马懿隐于袖子的双手就已经握成拳,做好随时要去干架的准备。
“少府的意思,我不太懂,养魂又是什么?”
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抬起头迎面直视上张良的目光。
“原来是不懂,难怪闹出了不少错误,洛阳闹鬼事发,应该引起不少影响,你是其一吕布是其二,因为你们都是历史进程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那些没有被波及才会认为是异类,他们毕竟看不到摸不着。”
张良并没有一直紧追不舍,这事他不信司马懿没有苦恼过。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凭什么,当然是你们蹲守那么久,我依然在你的意料之外,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些的人。”
“他说地确实没有错,只要有足够长的寿命,再厉害的人,你也能熬死他。”
而司马懿确实如此,命长足够聪明又有手段。
‘可……’
他总觉得有些危险,张良就像出门遇见一老道,却是个瞎忽悠的神棍,司马懿不知自己在犹豫些什么,最近怪人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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