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光养晦。”
吕布也觉得手里的兵马确实是该整顿下,杂七杂八不知里面混了一堆什么牛鬼蛇神。
张良望了眼跪坐在不远处的李儒 ,从让他与董卓见上一面后,张良就有些没怎么看懂他,虽知道他们的存在,却从不多问其来历,更谈不上心甘情愿相助。
“后面所降的西凉兵,你打算如何?”
“他们只是受制于人,我们的立场不径相同,也不会放虎归山。”
这点他和王允不一样,而他若非有张良拉拢,现在就更不知在哪逃窜。
张良只是提醒一句,毕竟吕布和西凉兵也是有仇。
论起有仇,同时张良想起另外的一件事情,“张辽及丁原,他俩的情况我想奉先此时应该已经知晓。”
提起丁原,吕布显然有些许的迟疑,“丁原,他,我之前受董卓指使把他杀了,更是抢了他手下的兵马。”
吕布除了见面时有些惊诧,更多的是无所畏惧,丁原迟迟未曾下手,不就正好说明他无从下手。
“个人恩怨我不会管,只希望奉先不必对张辽有太大偏见。”
吕布略微低垂了一下脑袋,似乎并不是很愿意听张良这一席话。
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我尽量。”
得到答复张良也没再多说,转而在一边开始思考起刘协的处境问题。
在外患上,已经解决了眼前的敌人,又逢洛阳事毕,必定会有大部分朝臣上书要搬回洛阳,而世家大族的根基也是在洛阳不在长安。
但让张良更为担心的却是旱灾一事,所影响起来的其他事情,此次虽未有李傕郭汜等人攻陷下长安城,导致精神及物质的打压,但严重性只多不少。
世族不会救济百姓,只能动用国库,国库既养民又要养兵,之前还有董卓来了一番搜刮,此时刘协的权利威信力还是不够,那么便会有人公器私用。
此事,刘协若是处理得好,就不愁没有可用之才。
清理完洛阳的事情,他们便返回了长安城。
张良飘进刘协住处时,就见王允候在一旁,而刘协的桌案上堆满了大批文书。
每翻看上一卷竹简,刘协都会扭头去看看蔡邕有何说辞,眼前常人眼中诡异的一幕,王允都当没看到。
刘协不经意间瞟到张良飘进来的身影时,脸上立马一扫之前满面愁容。
刘协不好询问张良,蔡邕到是对刘协的心思一清二楚。
“如今闹起旱灾,长安城内已出现不少流民,但陛下下达命令派侍御史侯汶出太仓米豆煮粥救济百姓,但情况却越来越严重了。”
“当然会更加严重,说不定那些流民还是有人特意驱使而来。”
刘协威望越来越大,自然是威胁到一些人的利益,那么如何弄垮一位帝王,民心,是最好利用的手段。
流民这个情况,不会有人想到是被人所特意驱使,之前洛阳是一国都城,现天子为避难移居长安,哪处地段最繁华天子最先考虑,不会没人想不到,长安流民若是不解决就是在打汉室的脸。
“若是被人特意驱使,那情况……”
这回不仅仅是蔡邕有些背后一凉,刘协也是仿佛被其一语点醒。
“施粮救灾还是要继续进行下去,只是这位侍御史陛下该好好敲打一番,公器私用是动用国库时的大忌,以及最近官位的一些变动上,陛下都需一番清理。”
张良话音刚落,蔡邕就注意到最后一句话上,疑惑问道:“官位,不是流民的问题,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朝廷动荡大批有才的名士或弃官或被关押,官位空虚交易买卖,世族间的消遣之物,寒门子弟的望尘莫及。”
“流民混杂不乏有有心之人,妄想巴结混个一官半职也求个温饱,那么三辅大旱之下官官相护,此时不制止后面就该盘根错节了!”
刘协一时犯了难处,完全无从下手。
张良似乎是看出刘协有心无力,“先把侍御史的事情解决,陛下派王司徒证实他贪污吕布亲自动手杀鸡儆猴,至于官位世家上还得慢慢来。”
刘协将手中的文书放下,就对一边一直候着的王允,说出刚才张良提到的事情。
“臣,诺!”王允望向刘协刚才目光停留之处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应下刘协所说的话,往外走去。
王允一走,刘协立马活跃起来,“留侯,文书中有提回洛阳一事,自从吕爱卿得胜,上书就没断过。”
“洛阳总该是会回去,但不是现在。”
有些事情还是在这先解决为好,不要再一拖再拖。
刘协不知张良有何打算,里面弯弯绕绕他都不太懂得样子,有时候他是真希望张良可以亲自出面帮忙,明明可以凝实身体却一直游走于局外。
无论为人为鬼,他不是都可以隐藏在幕后吗?所谓什么来着,大隐隐于市。
“留侯,又走了。”
刘协望着又飘了出去的张良,特别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我们本如一浮木,我还有挂念的亲人在世,留侯可是什么都没有,要想把这种人留下,就要让他也有挂念的东西,或者逼他不得不留下。”
“挂念的东西,不可一计生效,但逼迫可以。”
刘协有些不太自信,“逼迫留侯,我们用计能骗过他的眼睛吗?”
“骗,自然是骗不过,但水到渠成的事情,他没得选择,就用杀鸡儆猴救灾一事,把留侯推出来,只是这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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