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不想看到本身悟性高的棋子。
然而张良终究是意料之外,外面的静谧被一阵喊打喊杀所打破,刚扭头朝外看了一眼,回头时屋内那还有曹操的身影。
心里暗道一声不好,顺着窗口飘去董卓起居之所。
没了调虎离山,还可趁火打劫,此时曹操已经拔出七星刀,只待靠近后补上一刀。
前有何进他们的骚扰,此时整个府内,警惕性最高的绝对属董卓自己。
“曹孟德!”杀又不能真杀,张良一开始才没阻止。
真杀曹操出不了太师府,假杀曹操若能活着出去,名声必定大震。
“曹孟德,你竟如此居心叵测!”
差点指着曹操破口大骂,近几日来董卓受到的惊吓可不少。
一切都如张良所料,董卓自己察觉到怪异,自行醒了过来。
正要向董卓献刀的曹操,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东西给拽住,耳边便传来一道格外温和的声音,“多日惊吓不断,他不会信你,董卓体虚疲乏,以你的手段应该能打晕吧!”
见曹操依旧没什么反应,张良不得不再次阐明两人并无利害关系,“我们是陛下的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回曹操才算有了反应,总算说动三步并作两步,压制住床榻上的董卓后,七星刀便抵在董卓的脖子前以示威胁,伸手就在后颈上一敲,董卓又倒回了床榻之上。
“曹校尉不是已经下去休息了吗?”
这时突然响起李儒的声音,张良也被吓了一跳,不得不说李儒这反应能力,不是一般的快。
“我……”曹操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哪知张良已经飘到李儒身后,不吭不响地来了一句:“抱歉,得罪了!”
紧接着李儒的脑袋便垂了下去,再抬起来时,就像变了一个人。
“你,你……”
曹□□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
然而张良觉得能够控制这具身体后,便迈着步子朝外走去,出门便见到外面严阵以待的西凉兵,
似乎只要里面出一点情况,这群人就冲进去大开杀戒,张良开口将人遣散,随后吩咐让人准备两匹快马。
几乎刚说完,一群人退下后,由于身体上的排斥,李儒无时不刻想要夺回主权的挤压,张良都不是很好受,这才敢伸手捂了捂嘴唇,就听到一阵咳嗽:“咳咳咳~”
若是有人能够察觉到张良的魂体,便能实实在在感受到,仿若一层透明玻璃体,逐渐染上一条条裂纹。
曹操不是很能明白张良帮他的目的,之前倒茶哪怕相顾无言是出于示好,现在张良帮了这么多,却连帮忙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难免心有愧疚,“在下曹操字孟德,能否请问阁下的名讳?”
曹操不是很清楚这咳嗽惨白的脸色,是源于还是张良。
可惜张良并不想多言,“马来了,先出城吧!”
洛阳已被董卓西凉兵占领,有李儒这张脸出面,加上手中的信物,西凉兵几乎是立即放行。
直到在城外的一里处,两人却被一道士拦住去路。
左慈就是之前道人要等的师叔,今时不同往日,董卓要是直接醒了,他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曹操明显有些不太耐烦,却见左慈身后道人,十分不客气伸手就直指张良,“师叔,他就是直接震碎符箓的那只鬼。”
“不得无礼!左慈有眼不识泰山,这是要去往何处?”
左慈并未直呼张良名讳,毕竟还不清楚张良有没有暴露身份。
“正邪不两立,他可是……”
道人话还未说完,就被左慈一瞪,哼哼唧唧不甘不愿退到后面。
张良翻身下马,看了眼左慈后才道:“只是帮个忙,后面还是回皇宫。”
“帮他?两位未必关系匪浅啊!强行附身,有魂体排斥之痛,若非自身够强悍将有被反噬的危险,帮了他虽能保住一条命,那李儒所失去的因果,却由附身者承担,万物皆是相等得!”左慈诧异地看了眼曹操,神色有些奇怪,“那此人又该如何?”
“咳咳,我出城便是让他自己选择回与不回!”不然也不必忍受这一路的痛苦。
不知曹操是个什么想法,但一切都在张良掌握之中,张良虽追求完美但刘协不是那块料,这个人情欠他还的是刘协。
“既已出城,我也该回去,仙长能否在他醒来前,照看一段时间。”
见左慈点头,张良飘出李儒的身体,就离开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曹操,看了眼倒在一边草地上的李儒,才望向左慈,他可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尤其是危害性命,“仙长可知刚才阁下的名讳?”
“留侯,张良。”
然而左慈的回答,也依旧在张良的掌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