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赞同,也是忧心忡忡的,您能否给他们一颗定心丸呢?”
李煦看了宋望一眼,摇摇头,道:“宋先生为何要执着与这个问题?南越官员如何想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本王何干呢?他们能做到面上不反对就是对本王的支持了,本王很感谢他们,至于他们的烦恼,就算本王娶的是女子他们同样会有烦恼,不是这个烦恼就是那个烦恼,你有见过不替君主烦恼的臣子吗?”
这话……确实无法反驳,宋望知道李煦在暗讽他多管闲事了,当官的都爱多管闲事,尤其是君王的家务事,总觉得那是国事不是家事,但其实,一个君王合不合格与他娶了谁有什么关系呢?
宋望朝李煦深深做个揖,“王爷言之有理,是草民太闲了。”
李煦哈哈大笑起来,宋望这人还是有点意思的,说话敢说,承认错误时也很爽快,是个可以沟通的人。
李煦最怕一种官员,就是那种把经典和旧例当圣旨的人,迂腐且顽固,不思变通,那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宋先生如今赋闲在家都做些什么?”
宋望回答:“看看书写写字,种种花养养鸟,或者出门走一走,并没有做什么大事。”
“那日子是挺悠闲的,不知宋先生是想继续过这样的悠闲日子还是想做点实事?”
“王爷还是想让草民到南越做官吗?”
“是的,想。”李煦直言不讳道,并且把两个选择送到他面前,“一个是教育主事,主管全南越的学子之事,一个是监察御史,主管官员绩效考评,宋先生有兴趣吗?可以任选一个。”
宋望抬头看了李煦一眼,疑惑地问:“不能同时选两个吗?以草民的精力和学识,应该管得过来。”
李煦愣了愣,然后又大笑起来,“是是,是本王低估了宋先生的才能,哈哈,以后本王又多了一位能干的大臣了。”
宋望朝他行了个礼,是下属官员对主君的礼,他直言道:“往后请王爷多关照了。”
李煦没想到几句话就完成了目标,有种双喜临门的感觉,不仅立即给宋望送了座宅子,还给他送了一车礼品,大有让人立马上班的架势。
如果不是宋望年纪挺大,寇骁都要以为李煦当着自己的面要养外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