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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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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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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我这次给他治疗是治疗了,但后续如果恶化就不好说。”

    说完,护士推着床往病房里走,傅学义扶着妻子跟在后面,叶碧云这会已经透支了。

    全部安排好之后,房内的医护人员便要退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主治医生停了下脚步,转身朝房内的两人道:“对了,刚才手术过程中,病人昏迷里一直叫一个苏迎的人名字,您们看认不认识,可以的话让人过来看看吧,他这病依我看既是外伤也是心病。”

    叶碧云闻言,转头默默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终于忍不住哭倒在傅学义身上。

    不可以了,没有人有资格叫苏迎过来的,除了她自己。

    往前走,不要回头。

    一个月后。

    苏迎从老家回A市做产检,四个月胎象终于逐渐安稳,家里人都松了口气,在老家的院子里也渐渐养回了点起色,看起来精神不少。

    今天是她一个人来的,李月赶项目出差,阿姨在老家没跟过来,她已经对这熟门熟路的也不需要人陪着了。

    取了号之后径直去妇产科门口等,今天周末人比较多,苏迎转了一圈门口都没空位了,便在附近转悠了会。

    她现在是两个人的身子消耗大,又被阿姨喂大了胃口,一天到晚嘴里可以不停歇,晃悠这一小会就感觉有点饿了,苏迎看前面还有几位才到她,便准备下楼去买瓶牛奶。

    扶着楼梯口往下,拐弯处迎面撞上一个人,个子很高,要不是两人都及时刹住脚差点就要撞进那人胸口了。

    “对不起。”

    “对不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人动作也同时一顿。

    随后苏迎缓缓抬眸,撞上一双眼眶很深,眸子极黑的眼睛。

    傅南城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面前的女人,脸蛋白皙透着光,下巴尖尖的勾着一弯弧度,眼里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惊。

    “你怎么在这,身体不舒服吗?”

    苏迎眨眨眼,护着肚子的手动了动,她还想问他怎么在这呢?

    傅南城后知后觉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苏迎在这的缘由还能有什么,视线缓慢下移到肚子,四个月了,微微有点凸起但是她身子苗条纤细,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两人尬站在楼梯口,来往的人上上下下的有些不安全,傅南城想也没想拉着人便往下走,找了个僻静的位置让她坐下。

    然后自己就直愣愣的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就光盯着人了。

    苏迎被盯着浑身不舒服,想起身离开,又被人一把拉住,手腕处力道很紧,捏的她有点疼。

    “松开。”

    傅南城没听见似得。

    苏迎皱眉,“疼。”

    立马就松开了,还小心的看着手腕处的皮肤。

    折腾这会功夫,苏迎觉得肚子更饿了,出门那会就该装着阿姨准备的鸡蛋,不该犯懒不拿的。

    前面就是小超市了,苏迎抬脚往那边走,被人拦住去路,傅南城身高腿长的往面前一站,像门板似得,挡的严丝合缝的。

    “你去哪?”傅南城语气生硬又带着点微不可察的后怕。

    苏迎怀孕后一饿就心慌,心慌就容易发脾气,这会口气也不太好了,“让开,我饿,去买牛奶。”

    听罢,傅南城立马接话,“你坐这别动,我去给你买。”

    不等苏迎拒绝男人拔腿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不放心似的又回头叮嘱道:“在这别走。”

    苏迎无奈,扶着椅子慢慢坐回去,这会才有心思想两人相遇的事,从那天暴雨之后快一个月了,没有任何联系,她当时狠下心没来医院看人,过后李月也没在她面前提及任何关于傅南城的消息,她有偷偷在网上搜过,什么都没有。

    刚才见面时思绪都懵也没心思注意别的,但是看傅南城的样子好像已经没什么事了吧。

    她在这混混沌沌的想着,那边傅南城很快就拎着一大袋子东西回来了,牛奶水果面包什么都有。

    苏迎看着这个巨大的袋子,有点无语。

    傅南城拿出一瓶加热后的牛奶拆开吸管弄好后递过去,“先喝点牛奶吧,不够里面还有鸡蛋面包。”

    苏迎喝了几口,缓解了饥饿上头的心慌感,脸色也缓和了几分,斜斜的瞥了眼旁边的男人。

    “不用了,牛奶就够了。”

    “牛奶不饱肚子,要不要去门口给你买点粥什么的?”

    苏迎摇头,她检查完就回老家了,没必要那么麻烦。

    傅南城见她拒绝没再说话,一个大男人拎着一袋子的零食站在椅侧,神情严肃,可目光却很柔的望着椅子上正在喝牛奶的女人。

    喝了半瓶差不多了,苏迎起身,傅南城想上前扶她被躲开了,双手尴尬的在空中几秒又收回去。

    “谢谢你的牛奶,我上去做检查了。”

    两人隔得很近,但中间的距离却是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中间包含了太多过不去的事,即便释怀也走不过去。

    傅南城这次没有拦她,只是盯着苏迎的脸看了好久,然后伸手轻轻环住人往怀里靠了靠。

    苏迎刚想挣扎,头顶便发出声音。

    “苏迎,别动,我就抱一分钟,一分钟就好。”

    一分钟就好,他在手术室内,高烧中,胃疼里滚打了半个多月,病情一直反反复复,烧退了又发,身心的痛苦折磨的他如同在地狱里,他想这都是他该受的罪吧。可那时候即便昏迷即便意识涣散,他心里还是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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