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关机不接人电话,在酒吧和人起冲突后抡酒瓶子砸人,在警察局独身也要护着季妍,和一群混蛋玩意呛声丝毫不胆怯退让。
她坚持,倔强,不认输,但同时又会委屈红眼睛跟自己告状说,别人都不听她的。
极度矛盾又好像很奇异的协调。
胸口跌宕的心脏像被细针密密麻麻穿过,针过无声无痕,又恢复现状。
傅南城开口回答“和霍雪见面纯粹是因为公司和她的合作出了突发情况需要处理,在医院我没有想敷衍你,当时的情况我觉得说出来只会更复杂,苏迎,如果你那天也这样认真问我,我都会告诉你。还有当天到京市下飞机很晚了所以没有通知你,即便第二天我们没碰见,我也会去找你的。”
末了,又加了一句“如果后面所有发生的事件由此而起,那我道歉。”
傅南城到现在为止的人生,能给人解释和道歉的机会不多,细数起来,已经被苏迎占了几次。
男人话毕,苏迎满腔的执念像是筑起的高墙,寥寥几句就击溃轰塌。
没办法,情深可挡一切。
这也许不是她想要的完美答案,但好过两人之间一字不说。
傅南城伸手替苏迎把脸颊上沾着的发丝拨开,耳边皮肤白的透明,即便灯光不强却还是能看个大概。
“苏迎,你问,我都答。”
今晚的傅南城太过温柔,苏迎像沉溺在一谭温水里,渐渐被俘获都不愿意挣扎。
可将将沉沦时还是被理智及时拉回,到嘴的问题又被咽下去。
她没问,她想知道的问题没有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写的有点不对劲了,各位看官觉得呢?
(喜欢一个人就这样的吧?一个解释马上释怀,特别咱小苏这种钻死胡同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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