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问,也不是不好奇。我想让你自己告诉我。”柏秋池走近一步,他抬起手,手指在几番挣扎下,攥上了盛玉宸的腰。
“我只听到你说钱的事,只不小心听着了一句。大概我也能猜出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这在我们之间还算敏感吗?或许你不想让我知道.......”
盛玉宸稍稍抬眼,他忽而觉得柏秋池比初识时要好看的多。但神态已不似当时青涩。盛玉宸突然伸手摸向柏秋池的脸。
柏秋池的眼皮随着掌心的动作微颤,盛玉宸却仍然覆着。
“敏感,这个问题永远敏感。”
盛玉宸忽地抽手,柏秋池蓦然睁眼,眼底划过晦谙。
“你这么擅于观察计算,应该知道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盛玉宸索性身倚柜子,笑意似乎还掺着嘲讽。
柏秋池本环着他腰的手,默默垂落。
“但是我已经报过了,心气也平了。”盛玉宸努努下巴,指了指自己受伤的手臂。
柏秋池蓦地抬头,眼眶竟隐约泛红。
盛玉宸盯着柏秋池,眼神渐柔。
“我这人毛病多,脾气臭。有仇必报。”
“我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再变。所以我认定了你,也不会再允许别人伤害你。”
盛玉宸扬了下手里的文件夹,双眸微弯,终于舍得露出一抹笑。
“今天过后,只有你我才能互相较劲,别人没这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