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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房子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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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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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演讲会.....”盛玉宸立刻变得结结巴巴,舌头磕绊牙齿,说话都不利索。

    柏秋池转过脸来,目光似张渔网捕向盛玉宸。盛玉宸不免紧张,身体似被禁锢,一动不动。

    柏秋池的眼底颇黑,眨眼之间,光影隐约浮动,很难让人挪开眼。

    “就是一个创业分享会,你可能不记得了。”

    盛玉宸确实不记得。他的脑子里净记着柏秋池。记着这个人是怎么设计自己,又是如何扮猪吃老虎,豺狐之心,可以想见。

    “你他妈那会儿就惦记着我呢?柏秋秋,你权倾朝野,狼子野心!”

    盛玉宸眼皮一凛,顿露狠色,抬手就去抓柏秋池,结果动作慢了一拍,反倒被柏秋池抓到手心里。

    “是惦记上了。但不是惦记你的公司,是惦记.....”

    盛玉宸的手被柏秋池抓牢了,掌心相贴,只得互相摩挲。柏秋池微微一动,从骨节挪到手指,指腹感觉到手骨的柔软,他再一细看,那手上的皮肤细致,显然就是不沾阳春水。

    “惦记什么.....你倒是说啊?!”

    盛玉宸握了握柏秋池的掌心,却没使出全劲儿来反抗。柏秋池挨得他太近,腿都相依,黑色浴袍又有些透肤,盛玉宸渐渐觉得热。

    柏秋池没有即刻回答。他只直勾勾地盯着盛玉宸,目光底下春水泛滥成灾,且越望越难掩。盛玉宸憋着一股气,既不敢吞亦不敢呼。

    明明后腰发软,腿也发软,头脑混沌,前胸后背都燥热难安,但面上还抵死不认,不肯输了面子。

    “都快十二点半了,先睡吧。”

    柏秋池倏忽松手,目光在顷刻间收回。盛玉宸的手没了着落,身侧的热温也挥散开来。他一怔,脑袋里轰然一响,理智削弱大半。

    “柏秋秋,你是喜欢我吧?”

    柏秋池刚转过身,语音刚落,就迫使他僵了脊背。

    盛玉宸怒不可遏,猛拍床铺,他骂骂咧咧着下了床,手抓空了两次,才抓着柏秋池的手腕。

    “柏秋秋!你看着我!”

    盛玉宸是掐紧了力,指印子都凹在皮肤上。柏秋池垂眸,眼皮将眼底的某些暗色藏匿。

    “唧唧歪歪一大堆,一个屁都没憋出来。你还是不是男人?”

    柏秋池稍掀眼皮,目光已趋向平静。

    “跟我在这儿绕了百八十圈,圈圈圆圆圈圈,你唱歌呢?”

    “爱我就直说,别闪烁其词,长了张嘴只顾上吃,都不会说话了?”

    盛玉宸像被拧上了发条,左三圈右三圈,马达正足,灭人九族。

    “那你也爱我?”

    “我当然爱啊......”盛玉宸正骂在兴头上,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柏秋池随口一问,他连想都不想,就顺嘴应答。

    “那你不早说?”

    柏秋池微扬下巴,眼底潜伏着的占有欲终于暴露,一步一步向着盛玉宸,只等收网。

    “....等等!我刚才说什么了?”

    盛玉宸终于反应过来,他猛然抬头,脸色瞬僵。

    “欸,刚说过的话不许赖账啊,你是不是男人?”

    柏秋池啧了声,故意拖长了音,面孔一板,顺势又往盛玉宸身侧一坐。

    “不是,不是你说你喜欢我吗?”

    盛玉宸像只无头苍蝇在床铺上乱看,好不容易翻着了枕头,抄起来就往柏秋池头上砸。

    柏秋池不甘示弱,也捡起床底下的某只,搁在头顶抵挡。

    “明明是你说的——”

    枕头削减了一半的硝烟,降低了伤亡。此时无声胜有声。

    “.....唔。”也不知道是谁先松了手,嘴唇相触之际,枕头又纷纷落了地。

    盛玉宸眼角抽搐,睫毛和打了结似地颤,脸皮比前几日发烧时还烫。

    额头在后知后觉中相抵,贴住了又放开,气息始终徘徊不断,盛玉宸心跳超速,脸色快赶上火烧云。

    “好困,我都快睁不开眼了。”

    柏秋池突然翻身躺下,侧脸往枕头里一埋,声音渐弱。

    “啪!”一巴掌毫不客气地落在身上,柏秋池反射性地一动,拽着盛玉宸的手,含糊其辞道:“....真困了,你折腾死我了。”

    “盛玉宸!”还没来得及抱怨第二句,一股钻心地疼就渗进耳根子。盛玉宸拧着柏秋池的耳朵连转好几遍,他面露狰狞,啐一口吼道:“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睡。”

    “我说什么?不是应该由你来说道一下爱我的心路历程吗?”

    柏秋池同志不畏曾经强权,一心向前,一步不让。

    “爱个屁!滚下去!”

    盛玉宸又使了狠力,彻底将柏秋池的耳朵当毛巾拧。柏秋池企图竟然抵抗竟无能。

    “我说我说!你松手!”

    再硬的骨头都抵不了盛玉宸的阴招,盛玉宸冷笑两声才勉强松开手。他又改用手肘削过柏秋池的胸口,怒斥道:“过去点,占地儿!”

    柏秋池却不动,他贴着盛玉宸的手臂,抬眼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确实在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我说不上那是种什么感觉,好像周围的人都再也看不见,只有讲台上撺着一团亮光。”

    盛玉宸有几年没听过这种肉麻话了。跟着他的人不是图他的钱,就是图他的名。他也心知肚明,只是成年人间,懂得看破不说破。

    “我那阵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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