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放软了口吻。
柏秋池挥着按摩大锤,直逼盛玉宸脸旁,他压着声音半信半疑道:“真的?”
盛玉宸点头如捣蒜,眼珠快速地转了一圈后,他才说:“真的真的。”
柏秋池慢慢地直起身板,渐渐松掉手上的力,盛玉宸吁了口气,他拧眉嘶了声,才慢吞吞地撑着沙发坐起来。
“好疼,我.......”
盛玉宸揉了揉发酸的膝盖,刚一落座,火辣辣的酸疼从尾椎骨冒出来,脏话瞬间飙到嘴边,但抬眼间瞄见柏秋池,他又怂包似地吞了吞口水。
“你说什么?”
柏秋池又凑近,盛玉宸如临大敌,赶紧闪身站起。
“没什么,我拖地去。”
盛玉宸火速地转了圈,接着弯腰捡起拖把,他鬼鬼祟祟地掀起眼皮,柏秋池却已经走到水池旁,就着冷水搓了把脸。
“扑哧——”盛玉宸没忍住,身体一躬又笑出了声。柏秋池洗脸的动作顺势一顿,蓦地抬头,朝他迸出冷箭。
柏秋池的脸上还挂着水珠,睫毛湿漉,尚未干透的水珠顺着鬓角淌到下巴,显得格外透白。
盛玉宸竟有半刻痴滞,直到柏秋池掠过他身边,冷不防地张口。
“看什么?”
谁看你了。这句腹诽在盛玉宸肚子里晃了半天,终于还是恐于暴打而强忍住。
拖把在盛玉宸的手里彻底沦为摆拍道具,完全没有发挥其真正的作用。
也不知道这晃神又飘忽,心脏还逐渐趋向不平稳的跳动,究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