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吧。”
盛玉宸抽烟的动作一顿,青烟还滞留在他的口腔内没吞吐。柏秋池走近,将摊开的烟盒悄然放进一旁的柜子上。
盛玉宸没答腔,又狠狠地抽了口烟。越抽越无味,他就反手把烟捻灭。视线落到桌上的刹那,他腾地一下抬头,手背青筋猛凸,声音浸满攻击性。
“谁让你动我东西了?!”
柏秋池眼神一黯,下颚绷紧了没说话。
盛玉宸猛地拉开抽屉,红木撞得轰响,他像只狂躁的无头苍蝇在原地打转,好不容易看到了烟盒,他一把抓到手上,第一下却没能拧开。
“盛总.....”
“柏秋池,你当自己是谁啊?睡了一次就有权力对我管头管脚?”
盛玉宸厉声斥责,烟盒甚至在怒指中甩了出去,烟撒一地,滚到了柏秋池脚边。
卷烟弃如敝履,仿佛他们之间也不过如此。
“.......我没有这么想。”
“有这想法就早点滚蛋,我们之间不过一纸合约,雇佣关系。别逾矩,也妄想干涉。”
盛玉宸冷眼旁观,一瞥一睨嘲讽至极。那一瞬间的他,仿佛才是真实的他。才是面对自己时的真实态度。
从前自己跟着乔霄的时候,盛玉宸甚至不屑同自己讲话,只是当个小喽啰在差使罢了。被点名去排网红店的饮料,只为乔霄随口的一句话;被隔离在剧组外,单独吃硬得像石头的冷风;再拉着脸皮去买些情爱用品。
所有的一切都是盛玉宸差着自己去做。差着自己鞍前马后地哄好他心尖上的人。
怎么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换了副样子。换成一幅不拘小节、大剌剌的模样同自己相处。
又在面对乔霄的时候,态度瞬息万变。
柏秋池忽然心里一寒,手亦跟着紧攥。
他被耍了。
他不是替身,他是被这人当成了报复前任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