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温声笑了笑,没有说话。
秦墨瞪大了眼睛看着男孩,真稀奇,沈溪都火成这样了,这个男孩竟然没有认出来。
他有些好笑的跟他说:“你还是先把书包摘下来,休息一会儿再练吧。”
男孩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沈溪说:“凡事欲速则不达,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男孩捂着胸口,生无可恋:“要是我师父也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我心已死,不要管我。”
少年纠结的脸有些夸张的耷拉下来,沈溪被他逗笑了:“你师父这么严格么?”
瘫倒的男孩挣扎着坐起来:“那当然了,他常说棍棒底下出孝子……”
这男孩看起来是个自来熟,拉着个人就吐槽自己师父了,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来来来,帮个忙,我的手已经不是我的了。”
沈溪便笑着伸手去摘他肩膀上的大书包。
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