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少管闲事。你说我拉皮条,你有证据吗?”
沈溪咬牙:“那个孩子就是证据。”
“让她来告我啊?跟商年一样。”
沈溪的眼睛冷冷的看着田玉,田玉有那么一瞬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凶光,这是温和的沈溪所没有的那种东西。
当然,那种害怕只有一瞬,随即他嘲笑道:“怎么?不服你咬我啊!”
沈溪猛的一只手扣住他的脖子,狠狠的用力。
田玉瞬间脸色发白,拼命挣扎喘气起来。
沈溪咬牙看着他:“田玉,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他的手颤抖着,从脖子到眼睛都是红的。
“可是我不能杀你,我要你活着,活到我红的那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说的话,我要你亲口认罪。”他沙哑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