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说话的祁白凑了过来,小声道:“大人,您刚才不该拿银票的。”
“怎么?”叶宸瞥了他一眼。
祁白咽了咽口水,“容掌柜好像和王爷私交不错。”
“谁?”叶宸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广平王啊。”祁白疑惑,“您方才不是还碰见了吗?”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一早就听见门口的动静了,只是没敢出去而已。
叶宸缓了缓神,“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祁白赶紧把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给绘声绘色的描绘出来了,最后总结,“真的,属下就没见过王爷有如此行事过。”
先是盯着那桶炒饭不放,连吃剩下的都要带回去,后又巴巴的送什么小玩意儿,要不是确定王爷的身份,他还以为是自己眼瞎了,毕竟,广平王那名声可是满朝文武皆知的。
“何止是你,我都没见过。”叶宸摸了摸下巴,喃喃道:“刚才装得还挺像,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难不成他这次来淮安就是为这事儿?”
作为与殷玠从小斗到大的人,虽然这些年没见,叶宸丝毫不认为自己对他的了解会出现认知偏差,毕竟,就他那死德行,再给一百年都改不了。
“要真是你猜的那样可有好戏看了,”叶宸幽幽叹了一声,“谁眼瞎了会看上那么个玩意儿!”
毒舌不说还死龟毛,几年不见性子越发阴晴不定,坑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什么时候殷玠跟我的脾气一样好了,大概
也就能讨到媳妇了。”叶宸摇摇头,“可惜呀......”一切尽在不言中。
瞧这话埋汰的,祁白张了张嘴,还是选择把嘴巴给闭上。
作为一个忠心耿直的贴身护卫,他觉得,过于谄媚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只看溱溱小姐,就知道大人的脾气到底好不好了。
只怕大人不知道,之前离任云郡知州的时候当地官员都哭了,据说大人前脚刚走,后脚那些官员就关起门来办了个宴会,庆祝送走瘟神。
其实,您在地方官里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只不过没有王爷的名头来得响亮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殷玠: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叶宸:啊,我可真聪明
这两人性格有同有不同,所处环境不同,行事作风也不同,一句话,都不是善茬~~~~~~~~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m.. 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