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别生气,哥哥说话本来就这样儿,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别放在心上。”
“你还替他说话?!当初他干了什么事儿你难道忘了?!”郁达诚一巴掌拍桌子上,“你想跟我翻旧帐,行,就算你拿这事儿告我,根本原因是什么?是在你!乔乔可是你弟弟!你做了什么?!你差点把他卖了!”
郁檬歪头想了想,情绪没什么波动,他眼神淡淡的看向郁方乔,清秀温和的少年低着头,没有直视郁檬的眼睛。
片刻,郁檬轻笑了一声。
他说,“对啊,我差点儿把他卖了,现在挺后悔的。”
梁倩的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她抱住郁方乔,嗓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还提这件事!我想起来就后怕!我好好的儿子!但凡当时出一点差错!没救回来,他就被你毁了!”
郁达诚也冷笑着看他,“现在说后悔?晚了。你现在已经成年,一旦落实,你这就是犯罪。”
被这两道目光刺着。
郁檬还是很轻松的摇摇头,他认真的解释,“不,你们误会了,我后悔的是,为什么那天我犹豫了一下,没把他卖了呢。”
他看向郁方乔,眼角还挂着凉丝丝的笑意,“我好后悔啊。”
“梁家小少爷,值不少钱呢。”
郁方乔浑身开始发抖。
他脸色苍白,似乎被这样的郁檬吓到了,起身就冲到了楼上。
郁达诚被气的头疼,脸憋的通红,他把机票往桌子上一甩,“你给我立刻老老实实离开国内,老头子已经送上飞机了,你不去也得去,行了,赶紧滚!”
郁檬拿起机票,静静的离开。
把身后女人的哭声和男人阴冷的目光都关在了门内。
刚出门,雷声轰隆。
下雨了。
不算大的雨,细蒙蒙的,空气中全是淡淡的白雾。
雨水冰凉,顺着郁檬的头发往下滴水珠。
他胳膊上缠着的绷带不知怎么的,就渗出了血,明明已经愈合了的伤口,为什么呢?
郁檬疑惑的看了一眼,又继续走了。
有点儿疼,但是它让自己更清醒了。
他慢悠悠的在路上走着,本来习惯性的要走向医院,却猛地意识到,那儿已经没人了。
那就回家好了。
他一直都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出很远,才打了个车回到了已经有些日子没回的胡同里。
顺着有些湿滑的青石板,他步子闲散。
一股子植物被冲洗的味道袭来,很好闻。
干净,又有种古老的陈旧。
郁檬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那儿杵着个人。
他身上穿着件宽松的黑色毛衣,风骚的露着锁骨,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头发已经湿透了,贴在脖子上,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流着,消失在领口里。
锁骨上的点点雨痕跟着他的动作,像是覆盖了一层柔光。
很性感。
他走近,眉眼雾蒙,嘴角还勾着那丝熟悉的弧度。
郁檬在心里夸了一句,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的确很有味道。
比自己要帅一点。
“你怎么在这儿?”郁檬问。
敖戈哑着嗓音,在雨声里却显得很清晰,像是贴着耳朵说似的,“我在等你。”
郁檬抬眼,看着他漆黑的瞳孔,脸上露出了一抹从未出现过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像小孩儿似轻快的笑,“你演偶像剧呢,明明屋檐里面可以遮雨,你非得站外边儿淋,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敖戈也跟着笑,眼底像是坠入了星光。
他说,“因为我想让你看见,然后心疼我。”他顿了顿,“接着带我进去洗个澡,换件衣服,最后如果能睡一觉,就更好了。”
郁檬伸了伸拳头,“想挨揍吗?我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
这熟悉的挑衅。
敖戈很配合,他也伸手拽起郁檬的拳头,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眉眼散漫,带着丝懒洋洋的坏笑,他低声说。
“檬檬拳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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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的累死我了。
敖哥是真的骚,撩王之王。
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