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太子御下侍卫长恭恭敬敬行礼,按照太子殿下的要求说谎:“奉薄公子之命前来取金公子庄子上的牛,这里是买牛钱。”
说着,将怀中的钱袋子逃出来,准备交给有着一双金鱼眼的金公子。
金公子却是苦笑道:“这可如何是好?昨夜廖家廖公子将小人庄子上的牛全部买走了。”
侍卫们互相看了一眼,问了廖公子住在二王爷府上,便直接前去要牛,没有为难金家的意思。
但是侍卫们离开了,金老爷却皱着眉头询问圆脑袋的儿子,说:“这是怎么回事?!”
金少爷摇了摇头,哪怕是对着老子,也讳莫如深。
他总不能告诉父亲,昨夜他们在窑子遇见太子和薄公子了吧!昨日那两位一走,廖公子可就恢复正常,扫去一身醉态,慵懒的将七公子身份是太子之事说给他听了。
那廖二爷实在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要干那招惹太子的杀头之事!金公子哪怕说一个字,都有祸从口出的风险,不是得罪廖二爷,就是得罪太子,说不定还要得罪明显对太子非同一般的薄公子。权衡之下,金少爷昨天直接将牛送给了廖公子,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远离是非,以图安全。
大人物们谈情说爱、横刀夺爱什么的,都随便吧,金少爷可不敢随便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