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避讳,更不吝啬夸奖,“起码二甲是有的。”
陆良虽然有些失落但也为同窗开心,当即道,“我这命可真好,竟然碰上三个厉害的人,等三年后你们都当官了我来京城投靠你们,你们可不能不认我。”
贺凛挑眉,“你是谁?”
季秋阳也笑,“就是,到时候就不认得你了。”
惹的陆良哀叹连连。
蔡如海含笑看着他们似乎想到当年他参加春闱的时候,如今算来也已经近二十年了。
他看的出来陆良脸上的落寞,出言道,“陆良文章板板正正,不出挑,但也不算差,端看考官如何定夺了。”
陆良不好意思笑笑,“蔡大人,我已经做好三年后再来的准备了。”
“嗯。心态好是件好事。”蔡如海道,“三年后他们若是不认你,那你还来蔡府,蔡府欢迎你。”
陆良顿时兴奋起来,“你们瞧瞧你们,就是不如蔡大人大气。”
因着熟悉了,几人也知道蔡如海并不如面上那般严肃说话也欢快许多。也因为这一打岔陆良悲伤的情绪都被赶跑了。
春闱的结果要到二月底才能出来,几人休息几日又开始读书了。
趁着难得的空闲,姜靖怡便去酒楼那边瞧了眼,里头装潢已经弄好,桌椅板凳也都齐全,甚至厨子和跑堂的也已经安排到位,至于供货问题李达也在蔡府管家的牵线下找到合适的人,按照姜靖怡的要求全都签订了契约。
现在只等挑个好日子开门营业了。
关于酒楼的名字,姜靖怡直接沿用清河县的翡翠楼,在将来她还要将翡翠楼开遍整个大周去。
回到蔡府,姜靖怡又去蔡夫人那里说了说酒楼的事情,末了道,“晚辈想着春闱张榜那日开业,您觉得如何?”
蔡夫人瞧了眼这笑意盈盈的小娘子,满眼的算计,似乎都能从那笑里看见银子了。她笑了笑道,“这自然是好。”
她回想了下这段时间以来吃过的美食笑道,“那麻辣香锅可一定要上,还有那个毛血旺,青椒牛柳都要上,大家肯定喜欢。”
姜靖怡抿嘴笑,“晚辈瞧着是夫人您更喜欢,这两日李达正好闲了,我晚上让他给您亲手做两道。”
蔡夫人也不推拒,小声道,“你们蔡大人喜欢酸菜鱼。”
“这个好说。”得亏这时候酸菜还有一些,不然的话还真没法讨好蔡如海了。毕竟她还有求于人呢。
等晚上季秋阳回来的时候姜靖怡便道,“我想请蔡大人给酒楼题字好做块牌匾,夫君觉得如何?”
季秋阳摇头道,“蔡大人不一定能答应。”
姜靖怡笑,“那不一定。”
晚上李达做了好几道蔡如海夫妻喜欢的菜色,姜靖怡和季秋阳夫妻提了食盒亲自送了过去。
蔡夫人笑道,“你们夫妻俩一起过来肯定有事。”
姜靖怡看向蔡如海道,“今日有件事的确有求于蔡大人。”
蔡如海闻着食盒里酸菜的味道吸了吸鼻子,面上严肃道,“你说说看,若是不合规矩的我定不会答应。”
“谁敢在你面前提不合规矩的话啊。”蔡夫人忍不住吐槽,“旁人甚至没说什么呢你就开始挑刺儿。”
蔡如海不吭声了,示意姜靖怡说。
姜靖怡道,“翡翠楼在春闱张榜那日开业,想请蔡大人帮忙题字好做牌匾,不知蔡大人能否答应?”
蔡如海沉吟片刻,目光落在食盒上,点头道,“可。”
姜靖怡顿时笑开了,连忙将食盒放下先将酸菜鱼拿了出来。
鲜嫩的河鱼在这个季节是不多见的,姜靖怡为了讨好蔡如海也是大费苦心。好在蔡如海虽然表面严厉,但心肠柔软,只要她不提过分的要求不会不答应。
况且这世间好些翰林院官员会为他人题字赚取润笔费,蔡如海自然不需要这个,但是能得他墨宝,姜靖怡觉得赚了。
蔡如海夹了一筷子鱼入口赞不绝口道,“鱼肉鲜嫩又有酸菜的香味,不错。明日傍晚你过来取字。”
“多谢大人。”姜靖怡笑着道谢。
蔡如海转而又严肃道,“经商之道我虽然不懂,但日后秋阳是要做官的人,不管官职大小都该保持初心,作为官员的家属,也要为了他着想,切莫给他抹黑。”
姜靖怡郑重的朝他行了一礼道,“大人您放心,晚辈虽然是商人,但是做人的底线都在,断不会扯夫君后腿。恰恰相反,晚辈要做一名义商,让夫君全无后顾之忧。”
蔡如海这才笑了,“不错。母亲没有看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