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季秋阳他们一行人住到了蔡府,蔡府可是祁阳大长公主她老人家的地盘,蔡家摆明了要护着季秋阳他们,您可是有什么计划?”
清平郡主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嗤笑,“我如何计划会告诉你吗?”
对方一愣,脸上的笑容险些都维持不下去了。
半晌清平郡主又道,“在蔡家我不能把他如何,春闱过后呢,他还能一直藏在蔡家不成。”
想她这些日子一直派人守着蔡府,就是为了等季秋阳出来,可谁知自打季秋阳进了蔡府竟连大门都没出过,哪有什么机会能够碰到。
前几日她甚至让母亲写信给蔡夫人,意思是让她将人撵出去,谁知蔡夫人直接将信退了回去,害的她都被母亲骂了一顿。
清平郡主越想越来气,可越是气就越想得到。
季秋阳的脸她要,季秋阳的心她也要,至于季秋阳的妻儿,又与她有什么干系。
姜靖怡的马车走出去之后脸上的笑意才落了下来,樱桃担心道,“姑娘,那女子……”
“在京城要谨记切莫多言。”姜靖怡嘱咐道,“此事回去莫要与秋阳说。”
樱桃是一直跟着姜靖怡的,自然明白她担心什么,连忙点头道,“奴婢知道。”
然而接着就听她们姑娘咬牙切齿道:“想从老娘手上抢人,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