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贺家。就连他们当初在清水县新开的两间铺子也给了贺氏,现银和布料首饰更是不少。
嫁妆单子姜靖怡是没见过,但她顺着贺延目光瞥了一眼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要发。
贺家对闺女实在太好,现银竟给了一千两之巨,更不提还有两间赚钱的铺子,一间做布料生意,一间做脂粉生意。
这么多年下来赚的钱还能少了?
贺延冷着脸道,“开始一样样对吧。”
姜大川点头对马氏道,“去将两间铺子的地契和账本取来。”
马氏心疼的都要闭过气去了,可瞅瞅贺家带来的人不得不捏着鼻子把账本拿来,只是账本记的混乱,贺延直接骂道,“这乱七八糟记了些什么,等等,为什么只有布庄的地契,胭脂铺的呢?”
马氏战战兢兢道,“我、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都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姜靖怡也懒得和她掰扯,便提议道,“外祖父,地契是在姜家丢的,那肯定是姜家人丢的,娘的嫁妆自娘死后就是马氏掌管,那么便把每年的利润和铺子的价值算出来,少的让她补上就是了。”
一听这话贺家人连连点头,马氏却一晕顿时想死过去,一间胭脂铺一年的确挣不了几个钱,可十来年算下来也不是小数目了,再加上本钱,马氏顿时觉得呼吸急促,她甚至在想,要是她这会儿晕过去,是不是就能逃脱了?
然而她不要脸,姜靖怡便不给她脸,姜靖怡惊呼的过去给马氏顺气儿,“您可千万别晕,晕了我找谁要钱去。”
“大姐姐,你这怎么说话呢。”姜靖珊不高兴道,“娘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她不慎将地契丢了,你也不能忘记娘对你们的养育之恩啊。”
姜靖怡一脸震惊,“原来这些年养我们的是她,不是爹啊。我还以为是爹挣了银子养大我们,没想到,爹竟然是吃软饭的呀。”
她话一出,季秋阳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季秋阳隐忍道,“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