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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能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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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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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住两天等结果出了就回来...我打算机票什么的出了再告诉你的...有老师陪着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顾向野眉间皱起,语气渐凉:“你和谁住。”

    “钟晚晚呀,”南思阮老老实实回答,“不过梁老师说了他会住隔壁来着,有什么事马上可以找到他。”

    顾向野看向小姑娘眸底,她眼里干净的只剩水光潋滟,话语间都是对梁南风的信任,一点儿愧疚也只是因为忘记把事情早点告诉他而不是别的什么。

    她是真真切切的,不认为对方会做出什么来。

    而对方几乎是连时间都是算好的——下周日启程,数联的比赛恰好在周二,几乎完美错开。

    他两侧的拳攥紧又松开,最终敛住满腔的波澜败下阵来,把视线偏开,语气微硬:“下周日去。”

    南思阮点头,“下周日九点的飞机——具体时间老师也没说来着。”

    顾向野平淡应了声,尾音略哑,几乎没有犹豫顺下说:“我跟你一起。”

    南思阮眨了下眼,半晌消化完对方的话简直怀疑自己幻听:“你....你跟我什么?”

    顾向野收回目光,再次对上她有些愣的眼神。

    小姑娘出了点儿汗,额角有发丝贴在白皙皮肤上,眼睫微闪,一副茫然的模样。

    她还在想少年是不是因为她说迟了在和她怄气——而那少年的气压根无从生起。

    “——我说,”顾向野彻底认输,须臾沙哑重复道。

    “我跟你,一起去北京。”

    “你在想什么,”数学老师将眼镜摔在桌面,直接气笑,“你当数联是你家了?你想进就进想退就退?”

    少年立在原地,敛着情绪,眉间略倦,语气尽量放缓:“不是,是真的有别的事情。”

    数学老师看向他,气的半晌没吭声,缓过来忍住没揍他,问:“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机会是多少人挤破脑子都想要的?”

    “你以为你一句退出就潇洒了,”她仍然气的肝疼,攥紧拳头继续讲,“你有没有想过你进来就已经拿走了你后面那个学生的名额,而他本来也有可能通过自招上一所好大学?”

    顾向野头微低垂,没有接话。

    “你的退出,”数学老师冷哼了声,继续说,“还直接影响南中下一届数联参赛的名额。每届的名额都是靠上一届的成绩争取来的,你难道不清楚?你以为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她一口气说了不少,也是少有的分外情绪化,手背青筋都冒了几根,而少年只是缄默着没有回答。

    她看着这个极有天赋的少年,深呼了口气稳住心绪,眉间皱起。

    “我不管你有多急的事情,”她一字一句清晰利落地说,“数联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必须给我参加。”

    少年依旧沉默,漆眸微闪,面容未动。

    她停顿了会儿,嗓音疲倦,极轻地又加上了一句。

    “老师希望你,别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南思阮周日出发去北京,他是可以跟着的。

    甚至小姑娘比赛的当天,他依旧能待一段时间,再从北京去到上海。

    这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全部——几乎万无一失,所有的空缺都集中在了周一的晚上。

    她在等文创杯的结果出来,他必须要抵达上海准备明天的比赛。

    这一晚能发生什么,他不敢去想。

    梁南风或许需要的只是这一晚。

    尽管理智拉扯着他对方是和另一个女生一起住,酒店的监控应该足够,而梁南风就算再如何只要南思阮不把门卡交出去基本不会出太大问题。

    但哪怕有零星一点的差错,他都不敢去想。

    他原本和钟晚晚周明皓加了联系,只是怕梁南风在培训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是现在,他几乎不得不把那一晚的空缺押抵在那两个人的身上。

    顾向野仍然放不下心,联系了傅亦安,对方半晌只能承诺周二能到北京帮他看着。

    “我真觉得你有点神经质了——”傅亦安在电话那侧叹了声,“那是一位老师,老师啊兄弟——老师能对自己学生有什么想法?不觉得她幼稚都不错了。”

    顾向野抿唇在电话这侧点了支烟,烟雾弥漫里面色倦冷,半晌没再出声。

    他宁愿是自己脑子有病,想了这么一出。

    都不愿意真有什么发生在那姑娘身上。

    出发前的一晚。

    最后一次培训梁南风模拟了比赛现场,要求每个人不做交流地闭卷写完整一个命题,限时交卷。

    南思阮看到命题时思绪泄了洪——那道题叫欲说还休,她几乎下意识地笔下就开始流淌那一腔青春萌动的情愫,完全把梁南风讲过的符合主旋律的话抛在了脑后,两张稿纸写满时脑海只浮现GG两字,心虚瞥了眼梁南风。

    钟晚晚几乎紧张到要把倒刺扣光,唇抿的发白,日常工整的字迹歪扭起来,交卷的那一刻无意看到南思阮那两张写满的稿纸呼吸都停滞,简直想把自己那张八百字不到的文章直接吞下去。

    那一晚梁南风也顾及他们的情绪,没多点评其余两人的文章,只是反复叮嘱了出发的时间和需要带齐的证件,就提早放他们离开。

    等两人走后,才慢慢细细去垂眸看南思阮的文字。

    南思阮心态称得上佛系,诚恳地等着对方从立意开始怼,半晌对方只是又读了一遍,将稿纸轻轻放下,揉了揉鼻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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