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刚取出来的包装比起来,整体体积要来的扁一点。
想到祁宴稍早曾经眼花看错的人,霍则眯起眼。
看了眼毫无所觉啃着巧克力棒的祁宴,考虑到下午还有的混和泳接力,霍则默默将手上那份收了起来,压在背包最底部。
祁宴吃完要把袋子揉了揉,起身找垃圾桶丢时,霍则朝他伸出手。
“我刚好要扔垃圾,给我吧,一起帮你丢。”
祁宴见霍则手上真的攥了张用过的纸,便点了点头,欢快地把垃圾交给他。
“谢啦!”
霍则要离开前,想了想,还是走回来叮嘱他几句:“不是我拿给你的东西,别吃,知道吗?”
祁宴愣住。
看霍则一脸正经,祁宴也只好点了点头应下。
“哦。”
等他走远,祁宴才在细细思量霍则话里的意思,思考到都忘了自己下定决心要守着霍则,等回想起来,霍则都已经扔完垃圾回来了,祁宴没办法,只好又乖乖坐回板凳上。
他压低声音,凑到霍则身边问他:“怎么?你觉得我们队上会有陷害队友的人吗?”
祁宴这话说出来,霍则很快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作为运动员,对于体育赛事相关的新闻他们也都会多看几眼。
恰巧,最近就有一则游泳相关的。
K国某场赛事,一名运动选手赛后被验出服用禁药,可事情还没完。
根据调查,这名选手是无辜的。
他的矿泉水被同队队友加了药品,为的就是陷害他把他拉下来,自己顶替上去,竞争正式上场比赛的资格。
当时祁宴看了这消息特别惊讶,跟霍则感叹了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都是同个队伍的,能让成绩更好的出去为国争光,不是国家的荣耀吗?
那时的霍则听了倒是毫不意外,打小跟在霍嵘铠身边,很多时候他的谨慎或许以前的霍则不会懂,但随着年龄增长,也就不难明白那些谨言慎行的背后,为的其实就是更好地保护自己。
霍则修饰了一下语言后,才做的回答,他说:“有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会不择手段。对待队友都尚且如此,更别提是阻碍他前进的人了。”
同样的话,今天霍则又再重复了一次。
祁宴怀疑归怀疑,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我感觉我们队上的人不会这么做。”
霍则看了下时间,快速带过这个话题:“谁知道呢,趁现在有空,你还是能抓紧休息就休息吧。”
他自己也就算了,但祁宴可是上下午都有比赛的人,不趁有时间时好好休息,下午发挥失常了,祁宴肯定得自责。
祁宴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他左看右看,附近的长凳都坐了同校队友,有的直接坐在地上靠墙睡了,祁宴看了下地板,目露迟疑。
霍则伸出了他的大长腿,难得皮了一下:“膝枕?”
祁宴瞪大眼,还以为他这阵子怎么消停下来了,这会儿又猝不及防给他来了这句。
他甩下一句:“想得美!”
气哼哼地就要走人。
坐地板就坐地板,哼!
只可惜他没能走成。
霍则捉住他的腕子,把他扯了回来,自己起身,把他按在凳子上。
“开玩笑的,你睡吧,这样睡位置是足够了。”
祁宴被按着肩膀,抬眼看着霍则,闷闷问:“那你呢?”
霍则直接席地而坐。
“我看着你,让你不会摔下来。”
祁宴脸色蓦地一热,反驳道:“我睡相可没那么差!”
霍则笑笑,点头应了:“是不差。”
祁宴:“……”
这天没法聊了!
既然都有位置,他索性就躺了下去,可也没给霍则机会,直接背对着他,侧身躺在长凳上。
霍则看着他别扭的背影,笑着摇头。
等到祁宴的呼吸变得平稳后,霍则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祁宴身上。
坐回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祁宴又睁开了眼,撇撇嘴。
哼!狗腿!
他的手搭在外套上,却没有掀开,反而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微红的半张脸。
霍则的外套沾染了些许苦橙的香味,祁宴再度闭上眼,在这香味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