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真的搞不懂。
事情都已经摊开来谈了, 为何霍则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地告诉他,自己还有其他事瞒着他。
虽然因为把事情说开以后, 两人的相处也算破了冰。
但这事就像一根刺, 扎在祁宴心里。
早上晨练要下水, 因为霍则肩膀还在观察期, 教练暂时安排他进行陆上训练, 因此与他们分了开来。
游完泳, 几个男孩穿好衣服, 一个个歪在板凳上,喝水的喝水, 吃东西的吃东西。
尤江旭翻着柜子,看见满满的蓝色包装, 忍不住哀嚎:“又是奥利奥, 就不能换点别的吗?”
就算再好吃, 吃了一年多也是会腻的!
祁宴正拆了第二条, 准备要吃时顿了顿:“奥利奥怎么了?多好吃啊?”
说完下嘴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
这味道,他每天吃都不腻!
尤江旭认命,没办法只好也抓了一条开吃。
他们都是空腹进行训练的,刚运动完就算肚子再饿, 那也不可能马上就大吃特吃, 只能先吃点这样的小点心解解馋, 顺带补充消耗掉的热量。
尤江旭坐在祁宴旁边, 悲愤地咬下一口,满脸哀怨。
“霍则这家伙太不够意思了,起码多增购别的牌子啊!”
祁宴把垃圾揉成一团, 要扔进垃圾桶前猝不及防听了这句,转身问:“这跟霍则有什么关系?”
问出来的同时,他脑海中想起在约大宿舍,霍则装在包里的几条奥利奥。
尤江旭喝了口水,把嘴里味道冲淡:“我也是上回训练结束,有东西忘了拿,折返回来时看见的。”
他拧上盖子,回忆了一下当时情景:“李教练把零食采买的事情交给霍则办来着,而且听他们对话,好像是从一年级就开始的。”
“一年级?”祁宴挑眉。
一年级的霍则根本没法游泳,又怎么会是他负责这事?
尤江旭点头:“对啊,我听到也觉得很意外,好像是李教练私底下向霍则打听他们家那个私人会馆一般都是怎么备点心的,结果霍则把事情揽了下来,从高一开始,霍则就算没加入校队,也一直在负责零食柜的样子。”
讲完以后,尤江旭看了看祁宴,忽然一拍脑袋:“嗳,我知道了!”
祁宴瞥他一眼:“你又知道啥了?”
他刚本来觉得困惑很久好像快想通的事,被尤江旭这么一喊,全喊没了。
祁宴的郁闷尤江旭全然未知,继续道:“我知道霍则为啥总买这牌子了!”
这话一出来,祁宴觉得,那个答案,也许跟自己有关系。
果然,尤江旭的手指了过来:“宴哥,因为你喜欢,所以霍则才总买奥利奥这牌子的吧?”
祁宴爱吃奥利奥巧克力棒的事,全校队就没人不知道,更别提还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霍则。
“……只是刚好而已吧。”
这话祁宴都说服不了自己。
尤江旭也是。
他只差跪下了:“宴哥,你别说傻话了,霍则对你好成什么样你不知道?那肯定就是替你买的!你能不能跟他说说,要买奥利奥也不是不行,但起码多买几种牌子,让兄弟们有选择的权利,能挑着吃啊!”
尤江旭后面那一长串话祁宴都没听进去,注意力都在他前几句话。
祁宴问他:“那你说说看,他对我好成什么样?”
尤江旭眨了眨眼睛,满脸懵逼。
不是,重点是那个吗?
他有心想把话题拽回去,奈何祁宴就跟这问题死杠上了,大有尤江旭给不出他满意的回答,那新增零食牌子的事也跟着没门。
尤江旭抓了抓头:“这事宴哥你自己最清楚不是?”
挠头挠到一半停下,敲了下自己掌心:“可能太习惯,所以反而意识不到?就像空气那样,它无时无刻都在,明明很重要,但是我们都没怎么在意过?”
既然这样那事情就说得通了。
尤江旭拉了凳子坐下,对祁宴招招手:“来来来,宴哥我仔细同你说说,你怕是不知道,霍则简直就差点像个老父亲,在操心自己儿子啊!”
莫名其妙多了个爹的祁宴脸都黑了,看向尤江旭,岂料后者摆了摆手:“嗳,先别瞪,先听我说完,宴哥你再仔细品品。”
祁宴双手抱臂,就这么站在坐着的尤江旭面前,头连低也不低,直接眼神向下看他,淡淡道:“你说。”
他听着呢。
尤江旭被这样看得心里发毛,但眼睛瞄到一片蓝的零食柜,为了将来校队点心的众多种类着想,他心一狠,硬着头皮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食指竖了起来:“宴哥游完泳,每回霍则都给你带了浴巾!”
这话确实不假。
祁宴小时候身体没有现在这么好,尤其刚学游泳的时候,起来没有马上擦干身子,隔天必定感冒。
后来霍则也不知道打哪儿知道他体弱这事,从那天起,只要祁宴一起水,他双脚都还没站稳,肯定就先被霍则扔过来的浴巾砸得满脸懵。
他要是耍性子不肯擦,霍则就会把整条浴巾打开,满游泳馆追着他,直到把他裹起来,从头到脚擦干,连一颗水珠都看不见,这才罢休。
要说这是习惯,那只怕也是霍则那方养起的习惯。
“还有呢?”祁宴再问。
尤江旭食指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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